“這樣也好,靈兒那丫頭跟著這麼一個師父修道,起碼不用擔心最後修成個古板嚴肅的性格。”薛鏡懸心中暗暗想道。
回過神來,他轉頭看向三個兒子,示意三兄弟趕緊上來給張大川行禮,拜謝救命之恩。
張大川自然擺手,表示無須如此。
可那三兄弟很執著,一定要給張大川行大禮謝恩,張大川本欲阻攔,一旁的薛靈卻道:
“師父,您就受著吧,這禮你該受。”
張大川無奈,只能看著三個兄弟給自己行了個大禮。
等那三人退了下去,他便望向薛靈和薛河二人,叮囑道:
“為師不在的這段時間,你們倆得相互督促,認真修煉,不可偷懶,但也不可急功近利,須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尤其是你,薛河!”
張大川知道,薛河這小子心裡一首都憋著一股勁兒呢。
薛鏡懸願意將女兒許配給薛河,是認可了他,才間接認可薛河的,這一點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少年人自尊心強,自然不願意被人在背後嚼舌根、說閒話,更不願意聽見有人說薛靈嫁了個配不上她的人。
所以心裡一首都憋著氣,想要證明給別人看。
有這樣一股心氣,如果利用得當的話,是好事,能促使人不斷進步,讓人耐得住寂寞、忍得住辛苦。
但關鍵就在於“利用得當”這西個字。
這種心氣,一旦超過了某個臨界點,那就很有可能適得其反,過猶不及。
這就是張大川專門提點薛河的原因。
他希望這個少年能自發圖強,奮進向前,但不希望他過於急迫,最後導致陷入心魔,道心蒙塵,萬事皆空。
“我知道了,師父您放心,我不會讓您失望的。”薛河規規矩矩地點頭,雙手抱拳,向張大川承諾自己會注意心態,不會失衡。
旁邊,薛靈大眼睛瞟了瞟,旋即聲音清脆地道:
“師父,沒事兒,有我幫你盯著呢,您就放心的出去,等你回來了,說不定我們倆都能再次登上一個小臺階了。”
她笑得很甜美,靈動而活潑。
張大川微微頷首,沒再多說,目光轉移到了薛鏡懸那邊。
“薛道友,那道詔令上,雖說是讓貴府三位公子在七日之內趕往駐地報到,但我想,與其晚去,不如早去。”
“不然,萬一路上發生點意外被耽擱了時間,誤了詔令中規定的時辰,那反而給人留下了把柄。”
薛鏡懸聞言深表認同,當即說道:
“不錯,道長說得在理,那這樣,事不宜遲,我讓夫人去幫他們三兄弟收拾些東西,明日一早就出發,道長你看如何?”
張大川點頭道:
“大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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