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武哥平時為人和善,但卻很低調,與我們營中主將都沒說過幾句話,更何況是統領大人帳下親兵衛隊的那些人?”
“他們根本就不認識!”
“可那天,那薛平圩卻指名道姓要長武哥率隊去黑風谷清剿敵人,這要不是因為你們才導致長武哥被盯上的,誰信?”
“後來,我們跟著長武哥一起急行軍到了黑風谷,結果剛到就中了埋伏,那根本不是什麼小股敵軍,而是一支成建制的斥候營。”
“若非長武哥帶著人拼死抵擋,我連逃回來送信都做不到……我們那一什,百餘名兄弟,全都戰死了。”
“長武哥死得最慘,我們找到他屍首之時,他身上幾乎沒有一塊完整的血肉,全身上下都插滿了羽劍……”
“都怪你們!若不是你們,長武哥,還有我們營中那些兄弟,怎麼會落得這般下場?!”
說到最後,那小卒聲淚俱下,無比怨恨地看著張大川和薛懷忠他們幾人,說是把他們當成了仇人也不為過。
然而,這一次,薛懷忠卻是沉默了。
不止是他,他們三兄弟的心情都很沉重。
薛懷忠他們原以為是這小卒在胡說八道,結果現在聽完對方所講述的情況,一時間都安靜了下來。
如果對方所言為真,那因此怪罪他們,確實可以理解。
只是……
“這位兄弟,你可以怪罪我們,但是,罪魁禍首並非是我們幾人。你既說了是那薛平圩傳達軍令,指名道姓讓長武兄率隊去黑風谷的,那你就應當知道,誰才是真正的仇人。”薛懷義沉聲說道。
他提醒對方,如果能有確切的證據表明是那薛平圩假傳軍令,或者是故意隱瞞真正的敵情,那就應該首接去軍中執法處提請裁決,而不是在這裡怪罪他們這些毫不知情、且同樣對薛長武的死感到悲痛的朋友。
那小卒聞言,當即就被這番話給堵得不吱聲兒了。
倒是旁邊另一名年紀稍長的驍騎營兵士嘆了嘆氣,說:
“哪有什麼確切的證據,不過都是憑著一些蛛絲馬跡猜測的罷了。”
“當時軍令下來時,前面探查敵情的斥候也在場,對方明確說過,黑風谷有小股敵軍在活動,但人數不明,而且行動迅速,屬於敵軍精銳,需派遣得力之人去清剿。”
“真要是鬧起來,那薛平圩完全可以辯稱說是因為看重薛長武,才指派薛長武率隊趕去的。”
“到時候,說不定反而還要被反咬一口,斥責薛長武指揮不力,帶著麾下部眾一頭撞進了敵人的埋伏圈裡,導致全軍覆沒呢。”
“唉,總歸也是怪薛長武命不好,該有此劫吧。”
“沒什麼好說的。”
“諸位也多擔待,薛聞郢這小子與薛長武是同鄉,從來到大營裡就跟著長武兄弟,兩人情同手足。”
“此番遭難,他悲憤情急之下胡言亂語,冒犯之處,還請幾位不要放在心上。”
“另外,若是沒有其他事情,幾位還請回去吧,日後,也不要再來我們驍騎營了。神仙打架,凡人遭殃,我們驍騎營皆是普通子弟,比不了你們背靠著參天大樹,見諒!”
此人說罷,非常鄭重地朝張大川他們幾人拜了拜,而後抬手朝著營門外做了個請的動作。
那語氣、神態、舉動,每一處都透露著禮敬與尊重,可偏偏,卻是在下逐客令。
。出不說苦有,難為極中心的弟兄三們他忠懷薛讓,拒抗與離疏的見可眼種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