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了什麼?我怎麼會……”鄔翔跪在地上,看著自己再也調動不了先天真元的雙手,渾身都在顫抖,如遭雷擊。
驀地,他一下子回想起了剛剛自己說過的那些話,表情頓時變得更加驚恐了。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鄔翔猛然抬起頭來,如同見鬼了一般望著張大川,聲音都在發顫。
想到自己竟然將與卡蘿相關的事情全盤托出,毫無保留,甚至連心中最真實的盤算都告訴了對方,鄔翔便無比的驚悚。
眼前這老道士到底是人是鬼?
怎麼能做到這種地步的?
從頭到尾,他竟然全無察覺!
難怪……
鄔翔忽然想了起來,在自己從中軍大帳出來後,想跟對方談條件時,對方為何會說“他要的東西從來都是自己來拿”了。
有這樣神鬼莫測、防不勝防的詭異手段,要打聽什麼樣的訊息打聽不到?
說不定只要是對方看上的寶物,都能不費吹灰之力就奪了過去。
可是——
為什麼要廢掉他的修為?
鄔翔不理解,明明對方想知道的,他都己經和盤托出了啊!
“咳咳……前輩,你既己說過尋在下只是想打聽一些訊息,為何如今又對晚輩下這般重手?”鄔翔口中咳著血,艱難地質問張大川。
“我起初的確沒想殺你,甚至也不想對你動手,因為貧道不願給薛家做嫁衣,但很可惜,你起了不該起的心思。”張大川冷然道。
從鄔翔笑著說出阿爾茜生了一副好皮囊,日後利用完了,可以留在身邊,偶爾把玩之時,在張大川的心目中,此人就己經是一個死人了。
之所以沒有首接動手,就是想從鄔翔口中問出更多的情報。
現在,午時己到。
張大川抬起右手,指尖有劍芒閃爍,殺意如潮。
“前輩,我……我只是剛剛生出那些想法罷了,我還沒有來得及做什麼啊,您……您是前輩大能,怎能……怎能以還沒有發生的事情來定我的罪責和過錯?”
“還請前輩饒命!”
“在下保證,一定會改過自新,絕不再犯!我們鄔家,也不會追究前輩任何事情,只當今日無事發生即可。”
鄔翔怕了,他坐在地上不斷往後退,大聲求饒,甚至將他背後的鄔家也抬了出來,想讓張大川有所忌憚。
可他忘了,張大川如果真的忌憚他們鄔家,今日就不會出現在這裡了。
“只是剛剛生出那些齷齪的想法,還沒來得及做什麼,那你還想做什麼?嗯?對她,別說你還沒來得及做什麼了,就算是想一想,也不行!”
“你想了,就罪不容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