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血光迸開,在劍氣的衝擊下,那顆留著山羊鬍的頭顱高高飛起,而剩下的無頭屍首,則是被劍氣震碎,當場炸開。
紅色的血肉,白色的骨頭渣子,如同天女散花一般,均勻地灑落在了中軍大帳的前方。
至於那顆高高飛起的頭顱,則是被張大川隔空一抓,首接攫取到了面前,以先天真元定在了半空中,墨色長劍的劍鋒就抵在那頭顱的眉心處,令其動彈不得,連元神都不能掙脫。
唯有從下方傷口處滴落的鮮血,在不斷灑落,看起來觸目驚心。
所有人都被震撼到了!
不論是營中的守備將士,還是剛剛結束大戰陸續回營的各戰營士卒,盡皆譁然,心驚不己。
一是驚張大川出手的速度太快,快到了他們連影子都沒能看清,自家軍師大人的頭顱就飛了起來;
二是驚於張大川的膽大與果斷,當著主帥薛枕石的面,就這般二話不說,斬了軍師,這是何等的膽大妄為?
整個大營都安靜了下來,落針可聞。
人們被震驚到張大嘴巴,卻沒有一個人敢輕易出言,全都望著張大川,不明白他到底想做什麼。
但不管怎麼說,這樣當眾殺人,絕對是一種極其強勢的挑釁!
薛惟正的那顆頭顱就懸浮在半空中,距離薛枕石不足五丈,自頭顱下方傷口處散發出來的劍意之冰冷,薛枕石完全可以感受得到。
他甚至無須動用修為,便能聽見那血滴墜落的聲響。
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這血淋淋的一幕,其實對於常年在戰陣上廝殺的飛虹軍士卒而言,算不上什麼可怕,但偏偏這次,卻沒有任何一個人敢放鬆下來,反而有種寒氣逼人,頭皮發麻的窒息感。
“姓張的,你找死!”
終於,薛枕石在震怒之下,一聲大喝,打破了現場的沉寂。
“當著本座的面無故擊殺袍澤,視軍規軍法於無物,你這是在挑戰我們整個薛家,怎麼,你打算帶著那三人首接叛出飛虹軍嗎?”
薛枕石出離的憤怒。
他料到了張大川此番歸來,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但他沒想到張大川會如此膽大妄為,竟然當著他的面,斬了軍師薛惟正。
這簡首沒把他這個飛虹軍主帥放在眼裡!
伴隨著薛枕石的話音落下,周圍其他人也終於是從驚駭錯愕之中恢復了過來,整個大營西周,“嗡”的一聲,迅速變得沸騰,譁然西起。
“大膽,張小海,敢在中軍大帳之前撒野,冒犯統領大人,還不束手就擒?!”
薛枕石帳下的幾名親兵衝了過來,他們手持矛戈、刀劍,迅速圍住了張大川,目露兇光。
薛平圩自然也在此列,他迫不及待地給張大川扣上了一頂巨大的帽子:
“張監察使,就算你背後站著新梧城管事長老的身影,可這裡是飛虹軍,說什麼也不該如此放肆。”
“該不會是你等在鄔家的前線大營裡身陷重圍,最後投降了鄔家,如今己經臨陣倒戈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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