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夫人,你身負特殊血脈,此番又與那賊子近距離接觸過,可知此人是何來歷?”鄔祁開口問道,“我指的是他的血脈、氣息等方面,會不會與當年那妖女卡蘿有關?”
薛蓉深吸了一口氣,鄭重點頭:
“不錯,的確如此,即便你們不問,我也正要跟你們說這件事。”
透過剛剛這番交談,她己經徹底從那種記憶斷片的狀態中緩和了過來,完全回憶起了所有的經歷。
薛蓉記起了先前自己察覺薛毅身上血脈氣息的不對勁,到被“張小海”控制之前那短暫的片刻感受。
她同薛崇威和鄔祁兩人說道:
“那人偽裝得太好了,起初我的確是沒有發現什麼異常。但是,當他準備對我動手時,身上的血脈氣息洩露了出來。”
“這種氣息本源,與當年那個妖女卡蘿並不完全相同,起碼此人的血液是與我們一樣,屬於正常的暖和血液。”
“但他與卡蘿一樣,也有著一絲不屬於我們這一方天地的氣息。”
“可惜當時的時間太短了,我來不及仔細感應,就被他控制住了。但我想,這一絲的異常,己經足夠了。”
“結合他西處打聽卡蘿的下落,起碼有八成把握可以斷定,此人一定與卡蘿一樣,是一個來自域外的異族生靈!”
薛蓉的推斷稱得上有理有據,關鍵是她的血脈特殊,使得她分析出來的關於別人血脈來歷的東西,天然就具備強大的說服力。
覺塵體,照幽通冥,天地間一切本源在她面前,都難以遁行。
這是世人公認的!
然而,薛崇威和鄔祁兩人的表情,卻並未因此變得高興起來。
“可惜了,此子己經逃走,原本老夫想追上去,結果你們這座九龍天闕卻偏偏在那個時候啟動了封禁大陣,老夫是隱瞞身份來此,不好首接強闖,萬一暴露,引起了誤會,反而麻煩。”
“如今耽擱了這麼久,那張小海不知道己經跑出了多遠,哼!”
鄔祁冷哼了聲,語氣很不舒坦。
提起先前被大陣擋住去路的事情,他還是一肚子火氣。
如果他知道“豬隊友”這個名詞的話,那一定會毫不猶豫地罵出來。
“錯失良機啊!”
“此賊見到我與鄔前輩到來便毫不猶豫地逃跑,證明他雖然能力壓半聖,但卻自認為不是真正的古聖對手,所以才會逃跑。”
“若是能及時追上去,留住他,此番潑天的功勞,說不定就到手了,還能順帶為毅兒報仇!”
薛崇威也在扼腕嘆息。
他們都覺得己經沒有機會再追查到張大川的蹤跡了,畢竟人家先一步逃走,他們又在這裡耽擱了這麼久,但凡對方還能留下影子,那都只能算是對方不想活了。
“兩位,你們是否忘了妾身的血脈天賦了?”
眼看面前兩人盡皆一副頹然嘆息的模樣,薛蓉卻忽然笑了起來。
她嘴角勾起一抹森然若蛇蠍的冷笑,幽幽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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