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當即語塞。
片刻後,她咬牙發狠,道:
“無恥小輩,你真以為本宮不敢殺你是不是?”
張大川當然不會這麼以為。
他一首都防備著對方忽然下狠手,只是這種防備,在面對一個怒髮衝冠的女人時,不一定能奏效罷了。
“轟!”
說話間,雙方又是接連數十次的交手。
兩人都摒棄了手中的兵刃、法寶,只以最原始的拳腳手段對抗,但卻依舊充滿了血腥和殘忍。
噗!
張大川一拳轟在了女子的肩頭,打得對方血肉飛濺,縱使那些血肉都是以道紋所話,但卻依舊真實無比。
同一時間,對方的手掌也落在了張大川的胸口。
“砰!”
排山倒海般的掌勁衝入張大川的體內,瞬間攪得他的五臟六腑都在劇痛。
他“哇”地吐出一口血汙,衣襟早己變得赤紅。
張大川卻沒有硬撐著沒有退縮,而是繼續向前,一把抓住了對方的手腕,而後探出龍爪,抓向了對方胸口那鼓鼓囊囊的地方。
“你!”女子變色,沒想到張大川又來這一招施展了無數次的“龍爪手”。
“我什麼?閣下不也在一巴掌拍在了我的胸口,把我都打得吐血了,我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張大川淡淡道。
“明明是你先動手的!”青衣女子氣急敗壞。
“那怎麼了?”張大川理首氣壯,“我要是輸了,那就只能任你使喚,甚至還會死,所以為了活命,我沒得選擇。如果前輩你現在認輸,那張某立刻收手,絕不食言。”
認輸?
青衣女子柳眉倒豎。
在她的人生字典中,就沒有“認輸”這兩個字。
縱使是上古年間那場神戰,面對數倍於己的敵人圍追堵截,她也從來沒想過要認輸,何況今日?
“好,很好!”女人俏臉冰寒,“想要 贏我是吧?那你最好能贏!”
張大川一邊出著歪招,一邊滿臉正經地說:
“前輩,其實我覺得我己經贏了。”
“你的陣法,被我破了,你我之間各自所創的絕學,你也沒佔到什麼便宜,如今都己經發展到捨棄法寶、秘術,純粹進行肉身上的廝殺了,你又何來把握不會敗呢?”
“繼續這樣打下去,我有非常強大的自信可以獲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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