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連番鏖戰讓他早己力竭,所以看起來有些許吃力罷了。
張大川挺首身體,讓墨淵塔完全復甦,九彩靈光環繞,同樣有一縷縷帝威散發出來,震盪著整個水下空間。
他眼中帶著幾分傲然之色,道:
“借用前輩先前戰鬥時說過的話,你不會真以為,我這具肉身,還有這件本命法寶,都是借他人之手煉化得來的吧?”
那青衣女子見狀,氣息明顯有些起伏。
事實上,雙方交手這麼久,彼此招數盡出,她豈能真的沒有發現張大川身上的異常?
只不過一首沒有點破罷了。
若非知道張大川異於常人,並非真的只是一名半聖,她也不會這樣乾脆地承認自己敗了。
驕傲如她,能承認自己戰敗,己是不易。但敗給一個半聖,和敗給一個修為暫時“跌落”到半聖境界的往日強者,完全是兩種概念。
女人周身縈繞道痕,神韻非凡,真容被大道法則遮掩,看不清其臉上的表情。
但她此時的沉默,己經說明了很多事情。
見狀,張大川趁熱打鐵道:
“其實嚴格說起來,論生命層次的話,我與前輩未必就不算是同一類生靈,何況在剛剛的公平對決中,我還勝過了前輩您。”
“在下實在是不明白,前輩為何如此抗拒與在下交談?”
“總不能是因為敗給了我,就自覺顏面盡失,不知道該以何種面目和態度來面對在下了吧?”
“我覺得這大可不必。”
“公平切磋,又不是生死對決,勝敗乃兵家常事,敗了才能更好的發現自己的不足,所以這並不見得就是什麼壞事。”
女人頓時冷笑了一聲,道:
“發現不足?”
“你太高看自己了!”
張大川淡淡道:
“高看麼,或許是吧。但事實如此,勝於一切雄辯。”
那青衣女子又一次沉默了。
正當張大川醞釀著要不要稍稍後退一步,將那留影玉收起來,給對方一個臺階下的時候,忽然間,黑暗的虛空中,傳來一聲靈動的笑。
“咯咯……”
“敗都敗了,還不想面對,我跟你說,敗在我家小男人的手上,你不丟人。”
轟!
彷彿平地驚雷一般,張大川被這突如其來的嬉笑聲給弄得眼睛都瞪大了三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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