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崇威只能連連拱手,示意眾人莫要“集火”他。
這時,站在薛伯麒另一側的薛蓉忽然開口:
“若是算上薛毅的話,道兄這短短十年間,可是調教出了三名傑出子弟,碩果累累啊。不知道兄是掌握了什麼樣的秘訣,可否教教我們?”
她嘴角含笑,有些意味深長地望著薛崇威。
見狀,薛崇威下意識想要反駁“別人不知道那薛靈的底細,你還能不知道嗎”,但話到嘴邊,他反應過來,當著薛伯麒和其他脈主的面,這種話肯定不能說。
於是,薛崇威講出來的話就變成了:
“哪兒有什麼秘訣,不過是運氣好,剛好遇到了這樣三個好種子罷了。假使他們誕生在我薛氏的其他支脈,必然也能大放異彩,區別只在於時間而己。”
薛蓉暗暗撇嘴。
這老傢伙,一本正經的,裝謙遜還裝上癮了。
她當然知道薛靈底細,更知道那丫頭有今日的成就,必然與那姓張的異域臭道士密不可分。
故意問那些話,不過是想打趣對方一番。
想到薛靈不久後將要面臨的情況,薛蓉眼珠一轉,又笑盈盈地問道:
“道兄也跟我等藏拙嗎?看來薛靈那丫頭與道兄你還真是一脈相承呢。我記得一年多以前,薛毅那小子還去薛靈家裡提過親,雙方鬧得不是很愉快。”
“如今薛毅受命運捉弄,意外辭世,道兄可介意我給薛靈說一門新的親事?”
此話一齣,周圍在場的薛氏高層全都怔住。
“給薛靈說一門新的親事?說給誰?”薛伯麒皺眉。
他看了眼身邊這位持家有方的賢妻,有心想問這麼大的事情,他怎麼不知道。但考慮到在場還有諸多外人,得給妻子留面子,便忍住了。
薛蓉挽住丈夫的手臂,含笑回答:
“你笨呀,如今族內還有哪個能配得上那丫頭的?當然只有現在還站在場上的那位了。”
她指了指下方正與薛靈對峙的薛平舉,而後又不動聲色地往薛崇威那邊瞥了一眼,似乎在追問對方:怎麼樣,同意我這個提議嗎?
薛崇威淡淡道:
“男大當婚,女大當嫁,只要她自己願意,本座自然沒什麼意見。”
薛蓉拍手道:
“有道兄這句話,那就太好了。”
眾人見狀,心中驚訝的同時,又忍不住有些懊惱。
似薛靈這樣天賦卓越的女子,只要是血緣關係出了五服的,誰家不饞?
自從薛靈在這次大比上展現出黑馬之姿開始,就己經有很多人都生出過去薛靈家提親的想法,但一聽說薛毅去提親過,還被拒絕了的事情後,大家心裡就都打消了念頭。
不是擔心薛靈眼界高,而是擔心得罪薛崇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