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伯麒和其餘在場的大部分脈主見狀,皆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一邊指控對方是內鬼、間諜,一邊又說自己絕對清白,且都能拿得出理由,這……
“要我說,既然各自都有各自的理由,那就乾脆將那兩個小輩先拘禁起來吧。”正當眾人都遲疑著要如何處置這件事情時,薛蓉忽然開口了。
這位妖嬈美婦施施然地走上前幾步,說道:
“若是查明瞭薛靈、薛河兩人沒有問題,那就還他們一個清白。若是有問題,也正好拘禁著,不用擔心他們潛逃。”
聽到這話,眾人下意識點了點頭。
好像……這確實是個不錯的辦法。
然而,薛鏡懸卻斷然拒絕了。
“不可能!”
他大聲喊道:
“小女與薛河並無任何錯誤,從頭到尾,都是薛崇威在橫加指責。就像薛河說的那樣,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薛崇威僅憑一些猜測,就斷定小女乃間諜,現在各位還要將小女拘禁起來,天理何在?那是不是我現在懷疑他薛崇威裡通外敵,蓄意殘害我薛氏一族的天驕,諸位也要將他給拘禁起來?”
話音未落,薛鏡懸便招來了一聲厲斥:
“放肆!”
薛枕石大喝道:
“薛鏡懸,你好大的膽子!”
“竟敢無端汙衊脈主,我看你們這一家子,絕對與內鬼脫不了干係!當年那個名叫‘卡蘿’的妖女就出自你之舉薦,依我看,當年那個卡蘿能夠逃出生天,說不定就有你們的暗中幫助。”
薛蓉也眯起了那雙狹長的眼眸,幽幽道:
“薛鏡懸,難道你連我的提議,也要抗拒嗎?須知,家主與諸位脈主、太上長老,都可己經同意了。”
薛鏡懸臉色微變。
身為薛家的管事長老,他豈能不知道這位“蓉夫人”的手段?
得罪一個薛崇威,己經讓他們一家陷入困境了,如果連這位蓉夫人也得罪了的話,那他們這一家子,恐怕就真的沒有活路了。
但如果女兒和薛河被雙雙拘禁起來,最後會調查出什麼樣的結果,就完全是這些高層大人物們說了算了。
有卡蘿那件事情在前面,又聯想到薛崇威對自己的女兒一首都虎視眈眈,薛鏡懸實在是難以完全相信薛家上面這些大人物。
說不定到後面,薛崇威派人給他們使上一點兒“人情世故”,薛靈和薛河兩個年輕人頭上那頂間諜、內鬼的帽子,就永遠也揭不下來了。
念及至此,薛鏡懸只能硬著頭皮朝薛蓉拱了拱手,說道:
“在下並非要抗拒夫人您的提議,只是……只是若要拘禁,那總不能只拘禁小女與薛河二人,最起碼……薛崇威也要一視同仁的受到限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