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伯麒往前走了半步,硬著頭皮給鄔祁施禮,並且發出了質問。
沒辦法,身為家主,這是他必須做的事情。
此時此刻,也只能由他站出來,代表薛家與這位鄔氏古聖交涉。
見狀,鄔祁瞥了他一眼,道:
“能有勇氣站出來質問老夫,不錯,看來你也不是像薛崇威口中說的那般一無是處。”
薛伯麒臉色難看。
薛崇威,那個剛剛死了的傢伙,竟然是如此對外評價他的嗎?
不!
不對!
薛崇威再強,那也只是薛家一條旁系支脈的脈主,不應該與鄔家的古聖有所接觸才對。
聯想到鄔祁是被薛蓉叫出來的,薛伯麒的腦海中忽然冒出了一個非常可怕的想法:
難道說,薛蓉和薛崇威這兩人,背地裡在與鄔祁合作,做某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這個想法始一齣現,就嚇得薛伯麒膽戰心驚。
如果他的猜測為真,那薛家恐怕危矣!
別忘了,他們薛氏一族老聖人,如今壽元無多,正在閉死關,嘗試衝擊聖人王境界。
一旦受到什麼影響,或者出現某些意外,那薛家自此就要失去古聖戰力的庇護了。
再加上薛蓉、薛崇威這兩個可能是“二五仔”的存在,只要鄔家那邊想做,恐怕幾杯茶的功夫,就能讓薛氏一族土崩瓦解了。
越想,薛伯麒的臉色越是驚疑、凝重。
然而,沒等他繼續猜測更多,鄔祁便像是看出了他的想法,哂笑了兩聲,滿臉不屑地說:
“你不用這麼緊張兮兮的,老夫此行,不是為你而來,也不是為了你們薛家,更不存在撕毀那所謂的盟約。”
當年,他與薛家那個老聖人的確有過約定,即:不到萬不得己,雙方不會親自下場參與兩家之間的紛爭。
不然的話,聖人大戰,鬧到最後,必然是兩敗俱傷,得不償失。
所以在那之後的相當長時間裡,他的確是沒有再踏足過薛家的地盤。
但今日不同。
今日他來這裡,不是為了對付薛家而來,自然也就算不上撕毀盟約了。
鄔祁將視線從薛伯麒的身上收回。
他扭頭望向了張大川那邊,負手而立,眸光幽幽閃爍寒芒。
“道友能從混亂期的靈山絕地內活著出來,實屬非凡,而且你的修為似乎還有所精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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