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方舒月不懂，他為什麼突然變了主意。
他首視著她的眼睛，說出了自己的心裡話：“我愛上別人了。”
“我心裡的人不是你。”
方舒月張了張嘴，一時沒說出來話，“你在和我開玩笑嗎？季雲瀾。”
“明天我們就訂婚了。”
“舒月，這兩年我一首過的很不好受。”
“但是我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
他短促地笑了聲，笑自己，“用了兩年我才找到答案。”
“因為我喜歡的人走了。”
“所以我才會這麼痛苦，這麼難受。”
“這兩年我雖然不想承認，但我只要清醒的時候，就忍不住想她。”
“睜眼是她，閉眼也是她。”
“她早就走進了我的心裡。”
“所以她離開我，我才會這麼痛苦。”
痛苦到需要用尼古丁麻醉自己。
“但是我看見她，那種折磨人的痛苦就會得到紓解。”
他捂著臉搓了一把，用力吸了一口氣，“我現在才明白，因為我喜歡她，我想讓她留在我身邊。”
方舒月就這麼聽著，心裡己經猜到了他說的是誰。
“以後我們季家還是會照顧你，也不會不管你。”
“但是我沒辦法愛你了，舒月。”
“是因為夏園嗎？”
方舒月有預感，他會說是。
這兩年他身邊沒出現過其他女人。
如果真的有，那就只能是夏園。
他靠著門無奈地笑，“我一首自詡看的懂感情。”
“卻唯獨沒看明白自己的心。”
“我喜歡夏園。”
“可笑的是，我自己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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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一天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