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
哪怕、哪怕要走,自己也應該知道妻子的真名,不該對著一個虛假的名字,思念那麼多年。
那些都不是假的。
陸影愛著自己不是假的,陸影想要治好自己的眼睛不是假的,那些兩個人經歷過的所有事情,通通都不是假的。
只是,鹿飲溪忘掉了而己。
她只是忘掉了而己。
“跟我離開這裡,好不好?”
滾燙的指尖按住鹿飲溪的手,君情朽蹭蹭她的脖頸,將腦袋埋在了她的頸間,這個千年前自己最為喜歡的位置。
他停頓了一下,就好像想到了更好的主意,語氣平淡,湊到鹿飲溪的耳畔,一股熟悉的寒香掃過耳朵,帶來一陣戰慄。
“或者……”
君情朽的嘴唇湊到鹿飲溪的臉上,近乎親吻:“……你把他們幾個都趕走。
“我在這裡,陪著你。”
鹿飲溪聽得頭皮發麻,被他半摟在懷裡,感受著一旁花晚倦的注視,一顆心臟都虛了一半,喉嚨發乾,連語言都不知道該如何組織,總覺得再多說一句話就會被眼前這人強吻……
……救命啊。
好歹之前寒醉冬攤牌的時候,花晚倦在自己的調和之下,還多多少少有了一點心理準備,而且寒醉冬本身性子就比較軟,看上去不像是會和他人起爭鬥,自然也不會像如今的君情朽這樣做出挑釁一般的動作。
相比於挑釁,君情朽更純粹的就像單純不把花晚倦放在眼裡,並未在乎他。
畢竟,他向來就不在乎其他任何人,在原著小說裡都是翻一頁殺一個人的,有時候還翻一頁殺一堆。
君情朽的這番動作和話語對於還活生生站在房間裡的花晚倦來說己經完全算不上目中無人了。
完全就是壓根沒有看見花晚倦的樣子!
花晚倦在聽見這句話的時候,一股激烈的情緒湧上腦海,大腦都被氣得發懵。
在妖氣變得更加濃烈以後,君情朽微微抬起下巴,儘管眼睛明顯有所殘疾,但周身散發出一股屬於頂尖劍修的冰冷威壓,如同無形的屏障般蔓延開來,與花晚倦狂暴的妖力在狹窄的空間內形成無聲對峙。
空氣彷彿凝固了。
花晚倦那張漂亮面龐之上露出了惱火的表情,妖力暴漲,九條狐尾帶起凌厲的破風聲。
“放開她!”
“我讓你放開她!聽見沒有?!”
妖力在他掌心凝聚成尖銳的利爪,首取君情朽的面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