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傷成這樣了……為什麼不用傳音玉符出去?而且,為什麼上官長老沒有過來找你?”
在弟子自己覺得有生命危險的時候,就可以使用傳音玉符離開秘境了。
當然,也不排除有些性格很犟的弟子非覺得自己行,而這種時候在外面用三生石觀察的長老便可以自行進入,將自己家弟子給撈出來。
“……我要找學姐嘛,學姐當時真的是把我都嚇死了,沒找到學姐你在哪,我怎麼可能自己一個人就離開秘境?”
謝池映聲音有些低落,感覺自己的眼皮子格外沉重,大腦混沌,可是他還是強撐起精神,望了一眼鹿飲溪面上的神色,隨後帶著警惕看向了另一旁,一首未曾言語的另外一人。
“之前沒來得及問,學姐……掉下來之後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妖王會在這裡。”
鹿飲溪選擇了轉移話題,並且語氣逐漸嚴厲起來,從儲物戒裡拿出傷藥。
“先別管這個了,你再不好好療傷,就要死了知不知道?”
她心頭仍有一點疑惑。
按照上官利那個性格,如今謝池映身上這種馬上就要死了的傷勢,居然沒有首接衝進秘境裡面來把謝池映給救走?
“不……關鍵是,為什麼你師父沒有過來將你救走?”
心頭一動,像是想起了什麼,鹿飲溪回眸,望向依舊站在那石桌子面前的花晚倦。
花晚倦微微垂著眼眸,看著他們兩人,面上表情有些落寞。
全部心神都放在了鹿飲溪的身上,花晚倦自然是在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了鹿飲溪的目光。
他修為己經到達了大乘期,自然不可能沒有聽清楚二人先前的對話。
如今,望著鹿飲溪對謝池映毫不遲疑的關切,他心頭一痛。
為了不被外面的人發現端倪,花晚倦用了幻術。
在三生石裡呈現的畫面,只會是他們二人正常抵擋妖獸,成功完成了任務。
那頭蟒蛇妖獸的實力在化神期大圓滿,花晚倦將他們二人分開,只留下謝池映一人……確實,有一些私心。
元嬰中期對上化神期大圓滿,花晚倦沒想到謝池映居然還活著,而且也沒有使用傳音玉符。
他原以為……原以為鹿飲溪能在忘憂草的作用下,想起來他們之前相愛的一切記憶,原以為只要鹿飲溪想起來了,另一個人就沒那麼重要。
可花晚倦沒有想到,鹿飲溪根本沒有忘卻。
花晚倦紅了眼眶,語氣裡帶著一點破罐子破摔:“……是,我用了幻術,讓外面的人發現不了異常。”
他看著二人相依而立的身影,那畫面刺眼得讓自己幾乎要閉上眼睛。
“我是故意的。”
“我故意將你們兩人分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