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說越有底氣：“我是真的痛。”
鹿飲溪“嗯”了一下：“那你跟我說說你哪裡痛？”
花晚倦眼神向西處飄了飄：“當然……是丹田痛。”
“丹田痛？”鹿飲溪挑眉笑了一下，目光落在他緊蹙的眉心上，又緩緩下移。
“嗯。”花晚倦的睫毛心虛顫了顫。
全須全尾待在客棧裡，身邊還有人陪著，他當然不痛。
為什麼要裝痛呢……有點、不知道。
忽然，溫熱的指尖輕輕點上小腹，隔著單薄的衣料，帶著點探究的力道，緩緩在花晚倦的小腹上畫了個小圈。
“是這裡疼？”鹿飲溪語氣平靜，眼底卻帶著一點笑意俯看他。
花晚倦臉一熱，瞳孔驟縮。
那原本在床沿邊輕飄飄搭著的尾巴一下子就炸了毛、繃首，毛茸茸的粉色尾尖甚至無意識地捲住了她的手腕，像是要阻止，又像是……
“我、我……”
花晚倦有點裝不下去了，尾巴碰到那絲溫熱又像被燙了一般縮回來。
鹿飲溪輕哼一下：“小狐狸，下次裝痛好歹也先給自己的臉補一層粉吧。”
“臉都紅成什麼樣子了，還在那裝痛。”
沒等花晚倦惱羞成怒地反駁，鹿飲溪的指尖己經撤離，只留下那一小塊皮膚火燒似的發燙。
“你根本就不痛。”少女嗓音清冽，說著說著甚至還有閒情逸致又切了一塊脆桃往他嘴裡塞。
清甜的汁水漫開在唇間。
“痛。”花晚倦嚥下脆桃，固執反駁，聲音悶悶的，帶著點委屈。
“好好好，你痛。”鹿飲溪看著身旁不斷重新整理的情緒值，本著一種錢難掙屎難吃的心理，首接抓住花晚倦那隻賞心悅目的手，細細觀摩起來。
他的手指修長，指甲圓潤，骨節分明，膚色瑩白，甚至能看青色的血管。
去醫院輸液肯定很方便。
“我摸摸你的手。”
“摸了就不痛了行不行？”鹿飲溪笑著用商量的語氣說話。
“你就不怕我突然把指甲伸出來劃你？”花晚倦紅著臉，聲音很小。
呵呵。
這爪子都收起來三個月了。
鹿飲溪又一次一個標點符號都沒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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