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愛?”
也不是第一次在鹿飲溪的口中聽到這個詞彙被用來形容自己了,謝池映靠在鹿飲溪的肩膀上,語氣反而有些雀躍。
臉上露出笑意,他將自己整個人都投進鹿飲溪的懷裡,眼眶微紅。
“學姐……我感覺我好笨……你說話說的這麼讓人心動,我卻想不出來什麼好聽的情話。”
房間暗淡的光芒下,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好像盛著一小汪水,眼眶裡有什麼在打著轉。
謝池映看著鹿飲溪的臉龐,用那種溼漉漉、又格外眷戀的眼神。
“我也喜歡你。”
“……嗯,好笨,像個笨蛋一樣,你說你喜歡我,我就只能回給你一句,我也喜歡你,我真的……不太會說話。”
他也想回去。
家……
這個詞彙,對於從小就父母雙亡的謝池映來說,實在是有些遙遠了。
現代裡,在乎他的人很少很少,最在乎的可能也就只有一個公司財務了吧。
畢竟謝池映經常為了自己每個月1000塊錢的那點可憐工資打電話騷擾得到存在感。
甚至、甚至,上官利,都遠比現代社會里他的那些所謂親戚好得多。
若不是謝池映心智早熟,父母的遺產恐怕早就被吞噬殆盡了。
……他只是有點捨不得。
他只是想回去給父母掃墓,想回去、回到自己獨自一個人生活了20年的地方而己。
家?
太遙遠了、太迷茫了。
己經在小時候被親戚們道貌岸然奪去的、曾經和父母一起生活過的房子叫家嗎?
長大以後,和所謂公司簽了合同,每個月龜縮的、那間不到15㎡的單人小房間,算作家嗎?
回家。
現在、此時,謝池映是有家的。
眼前人身上散發出那道令人安心的溫暖氣息蔓延在鼻尖……讓人眷戀,不捨。
不捨。
有鹿飲溪在的地方,就是家。
只要和鹿飲溪待在一起……就好幸福。
想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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