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要把鹿飲溪的樣子刻進骨頭裡、刻進魂魄裡、刻進這一具,早就己經死去,卻因為她而遲遲不肯腐朽的身體裡。
“……寒醉冬。”
摯愛之人溫和又有些無措的聲音響起,寒醉冬都不知道自己哪裡來的勇氣,只是一聽見鹿飲溪這樣喚自己的名字,他就忍不住。
手先於意識動了,握緊鹿飲溪的手腕指節泛白。
這副樣子和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浮木沒有任何區別。
寒醉冬整隻鬼都撲了上來,抱住鹿飲溪,手臂箍的很緊,緊到他自己都微微顫抖。
“……你、你會不會討厭我?”寒醉冬的聲音哽咽,帶著幾分剛唱完戲的不自在,“我知道……我知道你喝下了忘情水,你不愛我了,你現在一點也不愛我了……你可能會討厭我的擁抱,討厭我的淚水,討厭我、討厭我現在這副妒夫的模樣……”
“我這樣抱住你,你會……討厭我嗎?”
寒醉冬抬起頭,深藍色的眼睛裡好似醞釀著一場連綿不絕的小雨,說話顫顫巍巍。
“可是、可是我還愛著你啊……可是我還是忍不住……我忍不住想要討得你的憐憫,討到你的憐惜……討到你的一點愛……討到你的一個吻……”
他的聲音越來越輕了,眼眶紅透,明明是高大的身子,此刻卻無力蜷縮在一片狹小卻溫暖的懷抱,長髮鋪滿了整個木板,落進水裡,被打溼。
“你會不會討厭我……我現在把你留在這裡,我捨不得你離開……你會不會覺得我很煩……會不會……”
寒醉冬徹底說不下去了,淚水從眼眶裡湧出來,無聲地流過臉頰,只是乖乖聽了鹿飲溪挽留的話語,不再用鬼氣將他們通通隱去。
抱著鹿飲溪,寒醉冬眼眸中帶著不捨和痛楚,抬起手,指尖凝出鬼氣,一個傀儡從黑暗中站了起來。
粉色的長髮,白皙的臉,眼尾上挑的狐狸眼。
又一個,白衣白髮,腥紅色的眼睛格外冷淡。
屬於“花晚倦”的氣息從身後貼上來,桃花香和媚氣毫不遮掩,冰涼的手臂環過鹿飲溪的腰,下巴抵在她肩窩,上調的狐狸眼半闔著,睫毛掃過她的耳廓,輕輕吹了口氣。
至於那個“一七”,則是跪坐下來,指腹擦過鹿飲溪的唇邊,隨後又光明正大將觸碰過鹿飲溪的指尖放至自己面前親吻了一口。
“我……我知道我不夠好,我知道你可能喜歡他們……”寒醉冬的聲音在發抖,抱得更緊了些,“可是,我會學……我會演……會變成任何你喜歡的樣子,你喜歡的……我都…”
“別討厭我,別離開我……”
不知道為什麼事情又變成了眼前這樣,圍繞在自己身旁,也不知道寒醉冬究竟是從哪裡學到這些招數,鹿飲溪臉頰爆紅。
“別、別這樣!寒醉冬,我們有話好好說,你不要一言不發就這樣啊!”
小烏龜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寒醉冬湊過來,嘴唇貼上鹿飲溪的唇角,而另外兩股香氣也動了。
耳廓,指尖,就像三片落在皮膚上的雪花。
實在是,香氣蔓延,溫香軟玉。
寒醉冬低喘著氣,退開一點,望著鹿飲溪,淚水一首在掉:“這樣……會不會多一點喜歡,會不會比一個人好一點……”
就在鹿飲溪慌亂無措,試圖推開旁邊那股,轉而卻又被另一邊纏上、實在不知道怎麼回答寒醉冬時,半空裡一道冰涼的機械音響了起來。
。笑冷分幾著帶
】。啊好【
】。狸狐隻那了好排安你給我【
】。不好,抱右擁左,裡這在倒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