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突然這樣子在我面前出現,我就是想睡也睡不著了啊。”
眨了眨眼睛,正剛好因為剛才在那個房間裡面看見了寒醉冬可憐巴巴蜷縮在傀儡懷裡的樣子,睡不著覺,正苦思冥想明天該怎麼樣和他坦白的鹿飲溪朝他勾了勾手指。
“你這麼晚怎麼也不睡?”
“上來吧,我有些事情要跟你說。”
早說晚說不都一樣要說嗎?反正現在天時地利人和,而這隻小烏龜貌似也受不了寂寞主動投懷送抱到了自己這裡,乾脆就趁著這個機會跟他說了也沒什麼大問題。
剛才在腦海裡勾勒的話語己經勉強有了一個雛形,鹿飲溪往裡面側了側身給他讓出一個格外寬敞的位置。
雖然這張床特別大,寒醉冬以前特別喜歡在這上面穿著戲服給自己唱戲,哪怕不讓,也有著足夠寬敞的位置。
寒醉冬看到鹿飲溪朝著自己勾手指的時候,還有些不敢確定,眼睛裡亮起一點微妙的光,像是被天上的巨大餡餅給砸住而感到驚喜。
他抿了抿唇,身體的動作顯得僵硬又緊張,蒼白的指尖碰上床沿,小心謹慎的躺了上去,期間一首都在時不時用那雙帶著幾分不確定的眼睛觀察鹿飲溪的表情,發現她好像是真的沒有反感自己如今的舉動以後才敢側躺著望過去。
“嗯……你、你說有事,是什麼事情……要和我說?”
貌似下意識認為這件事是一件不好的訊息,寒醉冬垂眸,有些推拒拖延的意味:“……我、我可以留在這兒陪你,但是現在太晚了……你早些休息吧、事情…也許可以到明天……再同我說。”
冰涼的氣息順著一股特有的花香飄蕩過來。
寒醉冬身上的氣味貌似就是這樣的。
冰涼,好聞,有點像薄荷混雜了其他微妙的花香味。
鹿飲溪有些出神,首到寒醉冬這緊張兮兮的話語全部說完以後才慢悠悠回了頭,首首對上那雙彷彿醞釀著小型波濤的深藍色眼眸。
她怎麼可能沒聽出這番話語裡面的拖延意思?
寒醉冬恐怕是覺得自己和他講的這件事,會是壞訊息,比如自己馬上就要走,甚至無法給他承諾之類的。
嗯,雖然不是這種訊息,但貌似好像是另一種意義上來講對於他來說更加壞的壞訊息。
鹿飲溪暗自在心底嘆了口氣,不過還是側過了身,以面對面的姿勢躺著看他,二人的頭髮糾纏到一起。
寒醉冬眼眸中閃著光,卻莫名顯得有點水光瀲灩,看上去要哭了的樣子,睫毛撲閃著,眼神閃躲,想看又不敢看她。
他咬著下唇,避開鹿飲溪的目光,指尖微妙朝著鹿飲溪剛才躺過的位置輕輕移了一寸,彷彿能從上面汲取到幾分灼燙的溫度,也能從上面觸碰到幾分勇氣。
“明日、明日食材就能到完了……我給你做最喜歡吃的…海鮮麵,還有……還有你之前說你想吃的東西…我都……還沒有給你做完呢……”
鹿飲溪只是輕輕點了一下他的手指尖,就看著他整個人渾身僵硬了一下,似乎是想把手伸回去,可在猶豫片刻以後又緩慢放鬆下來,那雙眼眸緊緊盯著鹿飲溪,彷彿是在揣摩鹿飲溪真實的意圖。
“……今天太晚了。”
他試圖拖延和逃避,來躲開鹿飲溪口中可能會有的壞訊息,哪怕最多也只能再拖延幾個時辰,哪怕這個壞訊息終將會到來。
可寒醉冬就是害怕。
他害怕的不得了。
哪怕再多給自己幾個時辰的喘息時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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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說說我和就,著不睡是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