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我是不會客氣的。”
江月遙長著一張明媚俏麗的小臉,尤其是一雙狡黠靈動的眼睛,特別吸睛,輕佻著看人時,明明攻擊性十足,卻不讓人十分厭惡。
然而紀衍卻只是淡掃一眼,用長劍以對,畢竟是天選之子,擁有什麼莫測的手段都正常,他絕不會輕敵。
不過圍觀的外宗修士們卻大為不解,紛紛心疼起嬌俏的江月遙。
“好歹是師兄,而且修為還高了一個大境界,這麼嚴陣以待,太過了吧。”
“要是一招就打下去,可就沒什麼意思了。”
“都是凌曜真君的弟子,該不會是江師妹晉階太快,這位紀師兄嫉妒了吧。”
“胡說八道!”清玄宗的弟子忍不住為紀衍辯解,“全力以赴才是對對手的尊敬。”
“不錯,而且他們既是同門師兄妹,紀兄肯定是知道江師妹的厲害,所以才嚴陣以待,諸位莫不是忘了前幾天這位江師妹變幻莫測的手段了。”
那外宗弟子不服:“可再怎麼樣,他們也差了一個大境界。”
激烈的議論紀衍充耳不聞,全神貫注的等待著江月遙的攻擊。
江月遙紅唇輕勾,眼睛裡的冷意一閃而過,出手就是用盡全力的殺招。
之前從未在化神期比試臺上展現過的隨手佈陣之法,堪比煉虛後期的凜冽劍招,整個比試臺都被劍意籠罩,配合著詭異莫測的陣法,還有稀奇古怪的符籙,幾乎看不到江月遙的身影。
圍觀的修士發現,紀衍被困在陣法裡不得動彈,西面八方全是兇猛的劍意。
有修士代入自己,如果此刻是他們站在臺上,有破解之法嗎?
似乎沒有。
什麼時候化神期的修士如此厲害了?竟然真的有擊殺煉虛期的實力。
之前那些批評紀衍,說他太過認真的,此刻紛紛面露愧色,說不出話來。
清玄宗的長老們也是目露驚駭,他們竟從來沒發現江月遙有這般厲害,她的這些手段,到底是誰教授的?
凌曜真君論劍意,是修真界第一,可是在陣法、符籙上的造詣,他們從未聽說過。
同門這麼多年,凌曜真君有什麼擅長的法門,還是大致瞭解的,這些絕不是他所教授,也不是他們清玄宗記錄在案的功法。
一開始就用盡手段,而且盡顯殺機,完全是衝著斬斷紀衍師侄的修途而去,這個江月遙,心性未免太狠毒了些。
但看凌曜真君,不僅沒有阻止的意思,還面露欣賞?
宗主玄淵真君狠狠皺眉,難怪之前紀衍師侄說靈泉空間的事暫時不要告訴這師徒,確實難評。
見自己困住了紀衍,江月遙難掩激動之色,不要怪她下手太重,要怪就怪紀衍得了不該得的東西。
他們魔族籌謀了這麼多年,好不容易才找到機會送自己出來,絕對不能辜負大家的希望。
她也想讓同族們感受著溫暖的陽光,不用時刻擔憂風暴和寒潮的侵襲,紀衍什麼都沒錯,錯就錯在擋了他們魔族走出來的路。
她以後會想辦法彌補的,天凌峰的繼承人依舊是大師兄,自己不去和他搶,逝去的壽元,她也可以去用天材地寶和紫霞宗換取益壽丹,但是雷心,卻絕對不能落在一個天賦絕倫,修為還有可能進階至大乘甚至渡劫的真君手裡。
”。了歉抱,兄師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