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葭蘭怕他們兄妹鬧起來,連忙道:“我可以證明。”
兄妹倆如出一轍的眼睛朝她看過去,只不過一個沉穩睿智,一個卻天真傲慢,氣質截然不同,要不是此時站在一起,還真不容易發現。
“這是太子的貼身玉佩,是我曾經救他時,他給我的承諾,說我拿出玉佩就會幫我,但是我拿出來了,他卻食言,皇家的東西,應該不難認吧。”
紀琳琅一把搶過,這玉佩她見過多次,所以越發難受:“確實是太子哥哥的東西。”
抽了抽鼻子,心情還是不爽:“那你為什麼不喜歡太子哥哥?太子哥哥哪裡不好?”
“縣主,沒有人會喜歡一個強迫自己,還不信守承諾的人。”
“太子哥哥你都瞧不上,那你瞧得上什麼樣的?”
夏葭蘭的眼神不自覺地朝紀衍瞟去,紀衍怔然,她又飛快挪走。
“縣主,你喜歡太子殿下嗎?喜歡他哪裡?”
“怎麼連你也這樣問?太子哥哥是未來儲君,只有他能配得上我,這不很正常嗎?”
“所以縣主喜歡的是權利和地位。”
紀琳琅皺皺嬌俏的小鼻子:“你說話還真是和大哥一模一樣,還說你們不是商量好的。”
夏葭蘭啞然,錯愕地朝紀衍看去,紀衍曬笑著聳肩。
“既然你不相信我們說的,那你等著瞧,看太子會不會來我們國公府要人,夏姑娘,麻煩你繼續住在國公府了。”
“公爺客氣,是民女謝公爺收留才是。”
“等著就等著,太子哥哥怎麼會為了她專程來我們國公府。”紀琳琅不服,上次她生日太子哥哥都沒有來,現在距離最近的節日也就端午,太子哥哥不在宮中陪陛下皇后,還能來他們國公府屈尊降貴不成?
紀衍沒時間陪著親妹妹鬧,想成就大業,有很多事要辦,將她交給夏葭蘭。
夏葭蘭是個很聰明的女人,而且膽子很大,剛才只不過稍微提了一下,就順著和他一起講太子的壞話,可見通透。
而且以妹妹的性格,白日里他們能玩到一起,多半是她己經摸透了妹妹的脾性。
紀衍的拜託,夏葭蘭自然沒有不應的,她內心也隱隱不想這麼快離開國公府。
知道紀衍的打算之後,她便時常和紀琳琅聊起之前太子如何對她的事。
兩人一開始的初遇,以及後來上京之後被太子囚禁在別院,又有哪些人伺候,講述得十分清楚。
紀琳琅喜歡太子多年,自然也清楚太子身邊有哪些人,慢慢的從一開始的不信,也變得狐疑起來。
太子哥哥竟是這樣的人?
紀琳琅彷彿受到了極為沉重的打擊,壓死她的最後一根稻草,就是端午這天,太子真的來了,名義上是來看望安平大長公主,實則眼神一首瞄準她身後的夏葭蘭。
如果之前沒有夏葭蘭的自爆,以紀琳琅的粗心大意,幾乎不可能發現太子的隱晦眼神。
但是在這些天夏葭蘭的日日提醒之中,紀琳琅傷心了,憤怒了。
爆發在次日皇后邀請她去宮中參加賞花宴,還像之前一樣暗示說她才是最中意的太子妃人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