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公主臉色一變,命人拿來她年輕時的鎧甲和武器:“抵好大門,不準任何人進來,葭蘭,府裡有密道,就在老婆子的書房,等會兒你帶著你父母兄長一起躲進去,除非紀衍開門,你們不要主動出來。”
“我們夏家怎能苟且偷生?”夏父卻是個剛烈性子,“大長公主,微臣平時也有習劍,請給微臣一把利劍。”
夏家男兒:“父親,兒子們也要和你一起。”
紀琳琅見此,也不肯走:“我……”
不過她話還沒說完,就被大長公主打斷:“琳琅,你不要任性,既然親家要和老身一起守備,你就帶著你嫂子進去,你嫂子懷著你大哥的骨血,萬萬不能有事,這是祖母給你的任務,聽見沒有?”
紀琳琅急促呼吸兩下:“孫女聽見了,請祖母放心。”
夏葭蘭知道,現在不是自己逞強的時候,自己安全,大家才能安心去戰鬥。
深深朝著眾人福禮後,她任由紀琳琅扶著進密道。
大部分的朝臣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知道自家的府邸被廢太子的兵馬圍了。
黎均霆坐在馬上,深深看一眼紀國公府的方向,讓自己的一隊心腹過去破門拿人。
今晚過後,就是紀衍再帶兵回來,也遲了,屆時自己拿到玉璽和虎符,可以隨時調動京城周邊的數十萬兵馬,紀衍的人,還能離開邊關不成?
離開最好,到時候自己還能名正言順地斬殺。
越是靠近皇宮,黎均霆越激動。
麗妃那幾個女人,真以為控制了父皇就能控制皇位,痴心妄想!
一路順利的超乎想象,可能是慾望太重,也可能是己經走到這步沒有回頭路,連一向多疑的黎均霆都沒發現什麼不對勁。
首到領兵來到宮門前,本該和他裡應外合的御林軍卻沒有動靜。
而東西兩側同時傳來沉重整齊的馬蹄聲:“廢太子帶兵逼宮,這是要造反嗎?”
“紀衍,是你。”
黎均霆雙眸充血:“你怎麼會在京城?”
看著紀衍身後的騎兵,他心如沉鐵,大聲呵斥:“你不在邊關,卻帶兵圍了皇城,造反的是你才對。”
紀衍騎在馬上,居高臨下,氣勢迫人,言語戲謔:“廢太子此言差矣,本國公是奉命保衛皇城。”
“你奉誰的令?”
“當然是奉如今唯一有資格繼承皇位的五皇子之令。”
“信口胡言,五皇子一介黃毛小兒,豈有資格命令你一個國公?守衛邊關,無皇命不得隨意進京,紀國公你何心思,父皇和朝臣自有分辨。”
“廢太子早己被陛下下旨關押行宮,貶為庶人,今晚卻帶兵出現在皇城底下,才是罪該萬死,來人。”
紀衍一聲冷喝,身後騎兵和鐵蹄發出碰撞的沉悶聲響,齊聲應答:“屬下在。”
“眾將士隨我拿下庶人黎均霆,保衛陛下安危。”
“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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