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快下來,逸飛哥送了兩條項鍊作為你們的畢業禮物,你看看喜歡哪條。”
“選什麼選?”裴樂星的話剛落地,羅巧芳就輕斥道,“漫漫還沒來呢,等漫漫來了先選。”
樓下裴樂星還在爭取:“可逸飛哥說了讓姐姐選喜歡的,而且是特意先送來我們裴家的。”
“定製的是謝夫人,謝逸飛能做什麼主,當然是先緊著漫漫挑選,裴樂星,你到底知不知道誰才是你的親姐姐?”
裴樂怡下樓,像是沒聽見這些話,因為這幾年她己經習慣了。
好像從知道漫漫手裡有那麼多股份開始,爸媽就開始明著偏心,甚至就連謝家那邊,對自己不喜的謝家阿姨,都對漫漫和顏悅色,經常送禮物。
不過她不是很在乎,因為漫漫確實是一個很有魅力而且很有能力的人,大家喜歡她很正常,而且這樣自己身上的壓力也能輕一些。
雖然有落差,但她喜歡現在這樣被人忽視的生活,以前處處被人管制,實在太窒息了,如今她己經可以去做自己喜歡的事,甚至就連大學報了音樂專業,也沒人阻止。
明明是被家裡拋棄了,但她感覺很輕鬆,很自由。
而令她擔心的是,不管爸媽還是謝家那邊的長輩,喜歡漫漫好像都是因為漫漫身後所掌握的資產和股份,算計太明顯。
“姐,你都聽到了。”裴樂星有些不安,他不明白大人為什麼要偏心,明明姐姐比紀漫好多了,那個紀漫對自己從來沒什麼好臉色,只有姐姐會從小帶著自己玩。
“嗯,沒事,你去玩吧,我什麼都可以。”
見她沒有不滿,羅巧芳臉色才好看些。
但看著裴樂怡清澈安靜的眼睛,她語氣有些虛:“你也別怪媽媽偏心,漫漫她和你不一樣,從小吃了很多苦,而且謝家那邊也明顯更中意漫漫。”
“媽,我沒有怪你們,而且我本來就不喜歡謝逸飛。”
以前那種被逼著要和謝逸飛玩的日子真的很討厭,她就像是一個永遠的下位者,永遠只能聽吩咐,永遠去討好……
其實不止自己,漫漫更討厭謝逸飛,但這些大人總是一廂情願,想要為了他們的利益撮合,真當紀大哥是吃素的嗎?
連自己都能看透的事,裴樂怡不懂,為什麼這幾個大人卻要揣著明白當糊塗?
不過自己管不了也不想管,這幾年好像己經沒有什麼能影響她,反正等畢業宴會結束,就要去國外學音樂。
是不是因為漫漫也要去國外學設計,所以他們才這麼著急?
不多時,紀漫驅車來到裴家,對謝逸飛送來的項鍊看都沒看一眼,像個大爺一樣躺在沙發上,指揮裴樂星給她拿水果。
裴樂星不樂意:“你自己不會拿啊!”
“你個孩子,你姐讓你拿個水果怎麼了?”羅巧芳輕拍小兒子的胳膊,自己殷勤的將水果端到紀漫面前。
“你哥沒來?我看新聞他又收購了一家公司?這麼大的事,之前怎麼不和我們通個氣?”
紀漫斜睨她:“和你們通氣有什麼用?你們是能拿錢還是能出主意?”
明明態度傲慢,語氣嘲諷,羅巧芳卻不敢生氣,因為如今裴氏的生意越發下滑,幾乎每月都有門店在關門,急需資金注入給予股民和消費者信心,而紀衍則是最好的投資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