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茉氣得渾身發抖,她萬萬沒想到自己肚子裡的孩子竟然會被莊縱懷疑!
頂著助理理所當然的目光,她只感覺自己萬分屈辱,她現在就是後悔,為什麼要聽紀大哥的去聯絡莊縱。
“童小姐,您沒事吧?”吳森見她這樣不覺得有什麼難以理解的,畢竟又不是男女朋友或者未婚夫妻,兩人甚至都算不上認識,莊家這麼大豪門,要求做親子鑑定很過分嗎?
他甚至都有些羨慕,要是他也能給莊總生孩子該有多好,天天上班加班真的很想地球毀滅,偏偏都這麼辛苦了,他還買不起海市的房。
莊總給的真不算少,還沒確認是不是就送一套房,以後做了親子鑑定這輩子都不用再奮鬥,不用和他一樣每天苦哈哈的擠地鐵。
雖然這種做法不值得提倡吧,但既然己經懷了,坦然接受不好嗎?
這副屈辱的表情,也還沒尊不尊重這一層面吧。
真不想去做親子鑑定,乾脆首接打掉,以後不相往來不是更好?
“莊小姐,我們莊總沒有懷疑您人品的意思,只是出於對血脈的認真,換一種方式說,我們莊總也是想更負責,對不對?”
童茉臉色依舊不太好看,嘴角向外扯了扯,努力想要做出一個禮節性的微笑,但她內心太不平靜,肌肉僵硬,最後形成一個苦澀的弧度:“嗯,但我想休息了。”
她要趕人,吳森也不好多留,不太明白她這樣彆扭是因為什麼。
“童小姐,醫院這邊我己經交過費,您安心住下就是,另外還給您請了一個護工,每日三餐都會按時送來,其他有什麼需要,您隨時提,我們莊總都會盡量滿足。”
童茉看著窗外,沒說話,也沒有點頭,看不出在想些什麼。
吳森走出病房搖頭,總不會想著母憑子貴從此嫁進豪門吧,那豪門的要求也太低了些,真當偶像劇劇情呢。
別說豪門了,就是普通人遇見這種事,也得懷疑是不是殺豬盤吧。
作為一個打工人,他還蠻真心實意希望這童茉能夠想通的,聽說還是一個孤兒,往後餘生幾乎可以不用奮鬥了。
並且現在莊總還未婚,頂多算是非婚生子,不算私生子,不用承擔那麼多非議。
童茉躺在病床上,理智告訴他莊縱的做法沒有錯,可是心理上不知為何她就是很難接受。
可笑她還幻想和莊縱一起給孩子做胎教,等生出來兩人共同撫養,幸虧她剛才沒有說出來,不然肯定會被這助理嘲笑吧。
雖然這助理態度很好,但說出的那些話,感覺她好像只是一個仗著肚子敲詐的心機女一樣。
她沒想這樣的,她只是想給孩子更好的成長環境,想孩子有更多人愛護。
如果可以,她也不想給莊縱帶來麻煩。
本來她就只想自己帶著孩子生活的,如果不是紀大哥勸說,她根本就不會和莊縱有什麼牽扯,更不會讓他覺得自己是一個想憑孩子上位或者敲詐的人。
在病房住了兩天,問過醫生沒有大礙,童茉收拾東西出院。
次日,紀衍接到莊縱助理電話,一口氣差點沒勻過來:“你說什麼?什麼叫童茉消失,你們找不到了?”
吳森也很無語,甚至是覺得倒黴,莊總信任他才將這種重要的私事交給他,結果不僅沒有處理好,人還給弄不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