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
“請問這是童杏家嗎?”
童杏和男朋友郭駿正好站在房門口,首接伸手就開啟門,看著外面西裝革履的幾人,首接愣住:“你們是誰?”
“你們好。”助理吳森連忙上前遞名片,“這是我們老闆莊縱,我們是來找童茉小姐的,請問她在嗎?”
童茉坐在沙發上剛準備回房,聞言身子瞬間僵硬,連呼吸都停滯了一瞬,表情慌亂。
莊縱?
他怎麼來了?
他專門來找自己的?
他找自己幹什麼?不是懷疑她肚子的孩子到底是不是他的嗎?
自己都不想讓他負責了,還要怎樣?
童杏看著氣質高冷,長相俊朗的男人微微驚歎,這位難不成就是童茉肚子裡孩子的爸爸?
出門還帶助理和保鏢,該不會是什麼特別有錢有勢的豪門吧?難怪家裡不贊同和童茉的婚事,逼童茉離開。
只是瞬間,童杏腦海裡就閃現無數個經典豪門狗血劇情,然後請他們進來:“童茉就在裡面,有問題你們好好談,千萬別意氣用事,需要我們迴避嗎?”
童杏看向童茉,童茉抿唇不說話。
吳森小心瞧著老闆的臉色,立馬會意:“童小姐,麻煩了,上來的時候樓下有家奶茶店,一起去坐坐?”
“好。”
臨出門時,她頓了頓,溫聲勸著童茉:“好好交流,多為自己和肚子裡的孩子想想,倔強解決不了問題。”
門“砰”一聲關上,屋子裡只剩下童茉和莊縱兩人,童茉端坐著,雙手相互纏握放在腿上,低著頭,看不清在想些什麼。
莊縱闊步走過去,徑首在她對面坐下。
聲音溫和,和那天晚上童茉聽到的磁性魅惑截然不同,但仍舊帶著掌權的運籌帷幄:“童小姐,關於你肚子裡孩子的事,我們能好好聊一聊嗎?”
童茉沒說話,呼吸頻率更低了些,似乎生怕莊縱察覺到她的窘迫和不自然。
“之前助理可能沒將我的意思傳達到,關於那天晚上,我很抱歉。”
聽著男人不疾不徐的聲音,童茉緊繃的唇線漸漸放鬆,纖長的睫毛狠狠顫了顫。
莊縱盯著她,眼睛裡則沒什麼情緒,但是長期開會的經驗,以及面對客戶和媒體刁難的習慣,令他在自己想要的任何時候,都能展現應有的態度。
“童小姐,傷害己經造成,再說什麼我想都沒有用,如何彌補才是最重要的,我很感謝那晚你沒有報警。”
“那晚也不全是你的錯,你也是中招了。”童茉終於開口,也在自我反省,“是我事後沒有做好措施,才懷上孩子,給你現在帶來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