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白素帶到藍海中心樓下，顧雲停好車，進到餐廳裡，感覺餐廳的氣氛有點不對。
二人坐下，讓人去叫店長。
不是店長的班，只來個值班經理，但他們己經知道了。
值班經理是三十出頭的女人，眼圈微紅，說話時聲音還在發抖：“我們也是下午才知道的，警察己經先一步來過，我給店長打電話說了，店長也不知道我們能做點啥。通知他家人？讓他家人來，把宿舍裡他的東西都帶走？”
顧雲點點頭：“那你們主動聯絡一下，看看他們家還有什麼人，他爸爸應該還在，你們也看看後事方面咱們能不能幫得上忙，我這邊讓人準備點現金，到時候你們見到他爸之後，就說是辭雲這邊募捐的，一點心意。”
女經理大吃一驚：“顧總你是說你自己出錢，說是辭雲這邊募捐？不是？辭雲公司這邊，不是說您沒有股份了嗎？”
白素嘖嘖稱奇：“你這話真首接呀。”
經理尷尬地笑了笑，但眼神里透著真誠和困惑。
人人喊打，要肅清的流毒顧總，還怪好咧。
不能說辭雲公司現在不是我的，但還是我老婆的呀，顧雲擺擺手：“股份不股份的，跟這事兒沒關係。再怎麼說我也是辭雲的創始人之一，而且我跟他之前就認識，明天我讓人把錢送來，你們別聲張，就說是公司同事湊的，別讓他爸覺得欠誰的。不要覺得事不關己，不冷不熱的，人走了，公司管一把，等於是給人說在辭雲工作的員工，辭雲願意給他們應有的體面。”
大概是因為得知了這件事，白素食慾受影響，突然帶著不滿說：“你就在快餐店請人家女孩子吃飯嗎，要是為了吃飽，我不能回會所吃嗎？”
說的也是。
顧雲起身，帶她去了酒店外包的孕時安。
叫來服務員，重新點了幾個精緻的菜，又特意要了一瓶紅酒。
白素這才露出滿意的神色，倒了酒，端起酒杯，輕輕晃了晃，跟他細說她所知道的事情。
馬春萌跟朱雀都被帶回京海海城區了。
現在二人狗咬狗，這也是馬春萌即便在律師的幫助下，也沒能跟白素出來的原因。
眼下的案子死傷好幾個，案子己經不小了。
但案子還在擴大化，專案組己經進了梨子鎮，在調查他們那兒的二警察和黑旅館。
只不過白素和顧雲兩個人掌握的訊息不全面，都沒有知道太多，而且只圍繞著李煥玲，馬春萌和朱雀三個人。
二人你一言我一語，往一起湊拼圖，去分析去商量。
白素抿了一口紅酒，放下杯子：“我總覺得這事兒馬春萌問題不大，她不敢對你怎麼樣，畢竟有我和老大在呢。我不是為她說話，估計她就是利益燻心，配合李煥玲一下，想著不讓你去李煥玲的路演現場搗亂。但你那個表妹朱雀，絕對是李煥玲的心腹，你自己想清楚，別覺得我向著馬春萌。”
顧雲點點頭，問白素：“朱雀那邊也要回答一個問題，她為什麼往梨子鎮跑，還住進去那麼隱蔽的一家旅館，是她誤打誤撞，還是有人在背後指揮。”
白素說：“所以呀，得查她的手機，查她的通話記錄，說不定李煥玲就跑不掉了。”
二人還在講著這件事呢，沒想到李煥玲打電話過來了。
顧雲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眉頭微皺，卻沒有立刻接起。
白素也瞥見了螢幕上的名字，放下酒杯，大吃一驚說：“李煥玲還能給你打電話？”
這個狠人，讓顧雲想想就覺得毛骨悚然，結果她還能打電話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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