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來就漂亮,性格活躍,至於才能?能唱會跳,能寫會畫。所以這個校花跑不掉了。
陳子昂怒砸名琴的自我宣傳,在現代社會一樣有用。
很多傳統家長教育自己的孩子,你們不要太高調,凡事不要出頭,他們是不懂為自己的孩子造勢,等孩子被欺負被冷遇的時候,才後悔沒有早早鋪路。
這也是李翩遷說服顧雲,顧雲就被她說服的原因。
有個漂亮的小姨子,與其為她解決麻煩,不如讓麻煩離她遠點兒。
輔導員辦公室的門被敲響時,裡面他還在為幾個男同學調解矛盾,叫了聲“進來”,門一開,李翩遷探進半個腦袋,他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皮鞋踏在地面上的聲響清脆而沉穩。
杜坦克走在最前頭,推開輔導員辦公室的門,隨後廖莎那雙纖細卻利落的黑色細高跟落地,不笑的時候眉眼覆著一層淡淡的威壓,商界養成的氣場外放,帶來無與倫比的壓迫感,輔導員一眼就認出這不是普通家長,連忙起身,語氣客氣了幾分:“您好,您是李翩遷的家長?”
“我是李翩遷的姐姐。”廖莎摘下墨鏡,語氣平淡,“來了解一下她的情況。”
顧雲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多餘。
他有給小姨子撐腰的意識,但沒有氣場呀,跟著進去,其實只寄希望於身邊的小周不經意間亮槍。
沒想到廖莎這個大總裁畫龍點睛了。
小周也不負眾望,單手自然垂落,一隻手輕虛護在身側,一看就不是善類。
輔導員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滯,目光在小周腰間掠過,隨即恢復如常,客氣地請幾人落座。
他自己都不敢坐了,攆了幾個同學趕緊走,主動說:“啊呀,你們是李翩遷的姐姐、姐夫,歡迎歡迎,李翩遷同學的表現其實一首很好,很積極,就是性格太活躍,朋友很多,有很多都是外校的,跑來學校找她,有些女孩心裡嫉妒,暗地裡告她的狀,說三道西的,但我作為老師有自己的觀察,我只是對她不放心,所以讓她把家長叫來,瞭解一下情況。”
他一邊說一邊翻出登記本,對自己的工作做個記錄。
李翩遷都想笑。
原本佔據主場、滔滔不絕的輔導員,此刻莫名侷促不安,腰背不自覺挺首,他主要是解釋,一半的話都是解釋自己對李翩遷沒有偏見,時不時話都結巴。
廖莎多數時候不接話,反而是顧雲跟輔導員交流,對跑校在外交友多、性格活潑這些事作說明。
他告訴說:“我們是天海人,據我所知,她上中學的時朋友就很多,朋友有困難她熱心,也願意幫忙,到哪去受歡迎,作為她姐夫,我個人認為,女孩子性格開朗不是缺點,朋友多,擅長社交,反而是她的本事,只要不影響學業、不違反校規,我們家裡是支援的,希望學校能明確界定正常社交與交結狐朋狗友有本質上的區別。我們也希望她的天真爛漫以及對生活的態度能保持下去,而不是被一些無端的猜忌和閒言碎語所困擾。”
輔導員連連點頭,手裡的筆在本子上飛快地記著,嘴上應道:“是是是,您說得對,我們學校也是這個意思,主要是為了學生的安全和成長環境,才請家長來溝通一下,絕對沒有批評的意思。”
廖莎偶爾插一句半句,但並表達觀點。
談話結束要走的時候,她將墨鏡擱在桌上,掏出一張名片,目光平靜地落在輔導員臉上,推了過去,告訴說:“以後有事情給我打電話。不管多忙,翩遷老師的電話我都會接。”
輔導員雙手接過名片,看了一眼,似乎有那麼一瞬間,生出遲疑,李翩遷的姐姐怎麼姓廖呢。
但他沒追問,鄭重地把名片收進上衣口袋,連聲說:“好的好的,廖女士您放心。”
從學校出來,李翩遷留下上課了,車裡,廖莎別有所指地說:“這丫頭,說我是她姐,你是她姐夫,我看你也沒有反駁。”
顧雲苦笑。
她沒說錯呀,我能反駁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