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農智慧也把首繳系統獨立出來，用來方便友商整合，所以漁具、網具、船用配件這些傳統裝置，賣的好不好，其實無所謂，自家的主要核心還是首繳系統。
現在首繳系統沒有爆量，漁具、網具、船用配件爆量，肯定是另有原因。
顧雲剛從俄國回來，立刻意識到問題所在，趕緊打出去幾個電話，到處詢問怎麼回事兒。
王蘭新也意識到不對，低聲說：“我查了一下，這批訂單裡，有好幾家代理商是第一次合作，這都有點飢不擇食的感覺。”
顧雲放下電話，告訴說：“俄國又被制裁了，歐美不賣他們，日韓也己經開始了，這才是我們銷售增長的原因。”
王蘭新一時欣喜若狂。
顧雲補完了後半句，目光落在流水單上：“我們趕上了視窗期，趕緊行動起來，聯合友商做好準備，市場這東西，你關一次門，再開啟就不行了。”
王蘭新立刻點頭：“我這就去聯絡幾家核心供應商。”
顧雲又補了一句：“別太狹隘了，靠我們自己整合，產品貼牌能賣多少？賣渠道呀。通知法務，起草一份針對俄方的緊急供貨協議模板，反其道而行，按照漁獲首繳數量進行提成，補貼那些願意使用首繳系統的友商。重點條款要靈活。再通知技術部門，把俄語版進一步升級，準備好遠端支援團隊，把整體蛋糕做大。”
心情一下變好。
他忍不住給李驚鴻打了個電話。
有種猜猜我在哪兒的竊喜。
中午跟王蘭新一起吃飯，下午去首繳工廠，守著一條大金槍魚，一起拍了張照片。
想也不想，發給老婆看看，之前說給她看大魚，沒看上，現在有了，這麼大的金槍魚，完全藍茄子一樣的魚皮膚？你見過嗎？
太爽了。
還打算給人要一大塊金槍魚魚肉發回去，等他回家之後，做出來嚐嚐。
等這邊的事情做完，就該回家了，本來想等孫總來的，但等不及了，想早點回去。
唉，就是不知道李驚鴻會不會不原諒自己，一回家就把自己撕吃了。
給李驚鴻發去自己跟金槍魚的合照，但李驚鴻回的訊息好奇怪：“你是在秀海首繳工廠嗎？”
顧雲說：“是呀。我過兩天就回家，我們很快就可以見面了。”
李驚鴻問：“你確定嗎？我看這個地方，像是在高價值分割車間，你告訴我是不是？”
顧雲說：“是的。你想吃金槍魚嗎，我給他們要了一塊，回家之後我們做做嚐嚐。”
捂著手機走來回，他臉上亮著光，瘋狂地取悅李驚鴻，希望能讓她開心，能順利回家。
李驚鴻發來一個笑臉，說：“是吧？”
突然，他猛地抬起頭，感覺耳朵後面有風，打了個激靈，一扭頭，李驚鴻己經趕了上來，上去一手拽住了他的耳朵。
他慘叫聲聲，半彎著腰，踮了一隻腳，單腳首跳，生生被李驚鴻給拽走。
跟他來的王蘭新都一陣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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