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這個年齡和教育水平，對某一種物質是小分子和大分子沒概念，不能靠知識來區分，但他有自己的笨辦法，可以選用超濾法進行過濾。
二人像兩隻勤勞的小蜜蜂，來來去去，將藥材分別完成煎藥和切片粉碎，超濾出來，混合成兩大燒杯東西……
顧雲找了個一次性採集杯，一樣倒一點，作了個手勢，請李驚鴻品嚐二人的勞動成果。
李驚鴻一臉嫌棄：“呃~，我才不喝呢，你看你這個杯子像什麼？”
顧雲拿起來看看，認出來了，分明就是體檢時接尿的杯子。
他裝模作樣搖頭，一臉高深地勸解說：“裝尿的是尿杯，裝藥的時候是藥杯……喝尿還是喝藥，主要要看心境，王陽明說未看花時，此花與我同寂，看花時，此花一時明白過來。”
看李驚鴻不喝，他打算捏了鼻子嚐嚐，李驚鴻一把拉著他：“你也別喝，萬一有毒呢？”
顧雲遲疑了。
他很快說：“藥材都加工過，煎過的更不必說，生物鹼煮過之後，基本上都分解了，既然你不放心，我就替你喝煎出來的那一杯……”
一仰頭喝了。
儘管超濾過，還是太苦，苦得他齜牙咧嘴。
“粉碎過濾的這一杯，稍微稍微有那麼一點風險，是我的，我喝了！”
確定沒毒的替李驚鴻喝了，有可能有毒的顧雲自己又喝了。
都是自己喝了，但好像李驚鴻也喝了一樣。
李驚鴻在一旁咬牙切齒：“也不知道為什麼要跟你這個小朋友一起來你家這破實驗室，跟帶個幼兒園小朋友沒兩樣，陪著他在幼兒園做手工一做，做一上午，太幼稚、太無聊了。顧雲，難道你一首都是這麼幼稚的人呢？”
顧雲大叫：“我幼稚？你陪我做手工了？好吧，好吧，你說，你有什麼好玩的，我也陪你去玩？”
李驚鴻想了一會兒，還真想不出來。
二人這個年齡，玩的地方變少了，她問：“去遊樂場？”
顧雲反問：“遊樂場不幼稚？”
李驚鴻問：“看電影去吧？”
顧雲說：“沒問題。但是不看動畫片，動畫片太幼稚。”
二人清洗乾淨，帶著成果出來。
李驚鴻替他提著兩瓶分離液，拎起來看看，問他：“你肯定毒不死人呢？”
坐在飯館裡，顧雲賤不戳戳地商量說：“咱們做出來的太少了。主要是我們時間不夠……驚鴻，要不我把廠裡小王姐的電話給你，你加她聯絡方式給她聊，就說我們想定製一批藥丸，我懷疑牛奶可以做藥引子，我不要蜜丸要牛奶丸，讓廠裡給我們做？”
李驚鴻牙癢癢地問他：“問題是，你爸廠裡做嗎？人家都是蜂蜜丸子，你還要牛奶丸？”
顧雲尋思說：“應該做吧。要不多給點錢呢，你就跟她說，小王姐，你當個私活接，我其實是個癌症病人？”
李驚鴻白了他一眼：“少來。我才不會陪你幹這麼無聊的事情。我小霸王是有名頭的，萬一一世英名被你個幼稚鬼給毀了，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吃完飯，二人就一起看電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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