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模迅速結束，按照以往的經驗，相對一模來說，二模會更加簡單一點，人說主要是一模讓你重視高考的難度，二模讓你恢復點信心，三模撫慰你心靈，讓你能夠面對高考。
據學生們總結並反映，高考成績普遍接近於二模。
顧雲不信，這種說法往往忽視人是可以進步的，你怎麼可能學一個月，學一個月，成績反而倒退呢？
然而二模結束，大家出考場，都是一臉黑線，星期一分數還沒出來，學生坐在班裡，相互議論紛紛，說“考完感覺信心全沒了”。
“臥槽，物理題我感覺全答對的人都能去造火箭了。”
“數學真的難哭了。”
“我日姥姥，我壓的大題竟然一個沒有。”
……
李驚鴻看顧雲默默趴著翻書，忍不住問他：“考前你不是要劍破蒼穹嗎？這會兒怎麼這麼老實？”
顧雲說：“考前還不是你教的，要嗨起來，考了之後，正在估算分數呀，姐姐，我跟大家都不一樣，我還是考差了會塌方的……”
他反問：“都說這次模擬題特別難，你怎麼看？”
李驚鴻抿唇說：“你先說。”
顧雲請求說：“你先說。”
最終，顧雲提議說：“寫紙條交換。”
兩個相互交換了紙條。
“還行！”
“一般般！”
顧雲把嘴唇都吸起來了，問李驚鴻：“會不會咱倆過於鶴立雞群了，為什麼他們都哭天喊地的？”
李驚鴻說：“我覺得對於讀死書的同學來說是有點難了，老題少。”
顧雲愣愣地看著李驚鴻。
李驚鴻有點不好意思了，揮一下手，嬌嗔：“你幹什麼？不知道首勾勾看人不禮貌嗎？”
顧雲伸出手，李驚鴻一臉嫌棄，也伸出一隻手，顧雲雙手抱上晃晃：”姐姐。你一下就點透了我百思不得其解的道理，我都快自我懷疑了，題做下來，我覺得不難呀，這一說我明白了。“
李驚鴻沒好氣地說：“可以丟手了吧。一手都是汗，噁心死了。”
哦。
顧雲丟開手，邋遢地在身上擦擦，苦笑說：“緊張。我就害怕自己弄錯了，老師一來就打臉。”
李驚鴻說：“機械刷題和死記硬背的同學這一次要吃大虧，誰曾想考物理，都讓你計算火箭了？尤其是那道動量守恆題，太絕了，會做不去當交警真虧了，我覺得這才是有些同學看著也在學習，到後面越學越倒退的原因。”
兩個人交流片刻，陸老師拍了拍課桌說：“二模己經結束了，我看班裡哀鴻一片，沒幾個人抬頭的，真學還是假學，現在一目瞭然了吧？有些同學呀，天天看著人在這兒，心不知道在哪，蘇念艾，你別坐沈星眠旁邊了，自己跟誰換一下，在那瞎混啥呀，還耽誤人家星眠學習……”
蘇念艾臉刷一下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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