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王凱來上班，問他什麼事兒，一聽是對面肯小西餐廳的王經理來了，說自家生意做不起來，王凱也瞬時豎起中指，他大聲說：”幹掉肯小西，讓他媽的傲。“
顧雲沒有說話。
其實我也傲。
雖然在上學，卻從小聽到肯小西，它的先進，他的管理經驗，它的廢棄制度，都是行業典範。
說實話，這對快餐行業，這對我們這個國家，都是一種經營上的衝擊，至今很少有連鎖企業能像人家那樣規範。
無數人放話幹掉它，甚至門挨門做生意，其結果發現它活著，自己垮了。
最近不是有某餐飲連鎖品牌嗎，也做得很大，要這樣、要那樣，等真出了公關危機，捅自己幾刀的時候，店裡不也發現一、兩年的西藍花嗎？很多人替他解釋，說預製後的西藍花是有機速凍鎖鮮，安全與營養並重，是不是不說，但是按照先進先出的原則，你不至於要那麼久還在你店裡冷藏。
你怎麼做到的呢？
你沒有先進先出的意識，你店裡的人沒有先進先出的意識，你們家也完全沒有安全效期的概念。
所以顧雲也在自省，你小看人家嗎？
人家只是個普通的餐飲品牌嗎？
人家都快成了個文化符號，管理符號，食安符號。
但是？
挑戰它某一家店，雖然也很難，但是，也不一定。
顧雲說：”肯小西一開始就是路邊攤，現在，我們也可以從路邊攤開始，我覺得我們的經營只是還沒展開。“
王凱拍馬屁說：”對。我覺得我們更靈活，更人性化，更溫暖，要不是老大，誰給你們解決勤工儉學的問題。“
他媽的。
馬屁完全沒拍對地方。
顧雲白了他一眼，拿出手機，給蘇茹打了個電話：”姐，你不是這個點要下班了嗎，你過來一趟嘛，我女朋友可想……“
李驚鴻扭過臉來。
這個”女朋友“的稱呼，我怎麼聽著聽著，就覺得免疫了呢？
算了，隨他。
蘇茹柔柔地說：“我還有半個小時下班，下班了過去一趟。你別打電話了，我們電話都收在辦公室的手機收納盒裡，要不是我正好在，都接不上。你高中畢業，都有女朋友？就是每次去店裡的那位李同學對吧，她會想我呀，她知道我是誰呀……”
我說“我女朋友可想跟她聊一聊”，因為李驚鴻瞪我，我沒說完，我說我女朋友想你？對呀，她怎麼可能想你呢。
好在她答應要來。
顧雲掛了電話，給李驚鴻說：“來了你給她談，日後咱倆去上學去了，有公司有餐飲的，你現在就得物色經理人。”
李驚鴻給了個意會的眼神，圈了一下手指說：“明白。而且她是肯小西的管理人員，到了我們這兒，餐廳的事兒就清閒多了。”
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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