戳戳事兒純粹是氣不忿,但姐妹情卻不能塑膠化,她解釋說:“我覺得他傲得很,愛理不理的,就想氣氣他。”
好不容易下課了。
代夢雅還想沒事找事兒,顧雲卻快速一收拾,首奔老師去了,到收拾講義的老師面前,一邊請教,一邊幫忙擦黑板,收拾東西,送礦泉水……
無恥呀。
請問如果你做到這些,在老師面前如此表現,就算你學習不好,等老師給你分數的時候,他給不給你過?
老師也跟他談笑風生。
隨後不知道一起說了什麼,顧雲回來匆匆收拾書包,拉著書包,去攆老師了,最後跟老師並肩而行,仍然不知疲倦地說著什麼。
其實是為了請教問題。
你學習,你做實驗,你研發,作為一個大一的學生,你知識體系單薄得很,你會遇到跟種各樣的問題,這時候向老師請教,他一啟發,你就多了個思路,多了個方向。
就像開發酸奶,保加利亞乳桿菌是產酸源,要它不要呢,是控制量,還是棄之不顧呢?
按說老師也不一定懂保加利亞乳桿菌,他不做這個課題,但他馬上能導向性地分析,這是屬於哪一類問題,你可以在什麼樣的資料裡找到相關內容,甚至他會推薦你某某論文。
後來,顧雲發現,保加利亞乳桿菌分解蛋白質產生氨基酸,為嗜熱鏈球菌提供氮源,嗜熱鏈球菌代謝產生甲酸,刺激保加利亞乳桿菌增殖,兩者共同作用,可以使酸奶質地更順滑、產生濃郁風味,他希望瞭解二者之間的關係,缺乏方法和手段,不知道用什麼樣的實驗器具,是不是也可以問老師?
同樣上大學,有人在挖金礦,有人在餾剩飯,就是對待學習的方式不同,主觀能動性不同,跟老師相處的方式不同。
顧雲己經被一位老師吸收進他的專案組了,不上課的時候,可以選擇過去,在老師的專案外圍收集資料,這在大一新生裡很罕見,很多同學都想打破頭尋找這樣的機會,但實際上,是老師邀請顧雲的,顧雲還有點不太想去,因為那個專案,他不是太感興趣,但老師就是看好他。
他也沒有纏著老師,共同走過一段路,經過老師的啟發,他就給老師再見了,代夢雅也不知道自己為啥不滿,不滿的同時,為什麼還跟李麗萍上看看,難道就等著跟他說一聲,你馬屁精嗎?
李麗萍追上來了。
她站在代夢雅身側,冷冷地說:“你看是馬屁精吧?”
代夢雅說:“我覺得也是。現在老師們都知道他,上次我們聯歡,邀請了劉老師,劉老師那人臉盲,人都不認識,去了問,顧雲同學沒來嗎?你都不知道,當時我們系十幾個同學多尷尬。”
李麗萍說:“他這種人就是你有他想要的東西,他圍著你轉,你沒有,他棄之若履,那時候追我,你知道的,發現我家境一般,馬上跟有錢的女同學在一起了。”
代夢雅說:“我也這麼覺得。”
兩個人有太多的共同語言了,一邊走一邊共同吐槽,沒想到前面就又碰到了顧雲,還是沈星眠來接顧雲,因為早上通了那個電話,沈星眠一來,伸出手,非要牽上,顧雲則顧慮重重,左顧右盼。
李麗萍不忿地告訴代夢雅:“就是她。她叫沈星眠。那天她帶著人把我堵住,說顧雲追我,就是玩玩而己。”
代夢雅問:“她就是沈星眠?”
李麗萍驚訝她為什麼這麼問,就又說:“他騙林啟帆,說把人介紹給林啟帆,結果呢?他是借介紹物件,自己跟人家搞到一起了。那女的也不是什麼好人,仗著有錢,可欺負人了。”
代夢雅反而不吭氣了。
李麗萍拿出手機,打算拍下來他們的牽手照,然後給代夢雅說:“我發給林啟帆,讓他知道這個女的是什麼貨色。”
還在跟代夢雅說話,代夢雅轉方向了,握著小拳頭,帶著點兒竊喜,李麗萍扭頭看過去,原來是陸君韜學長。
這是妥妥的校草男神,家世好,氣質好,長得帥,而且多才多藝,據說都有劇組來學校邀請他演電影,那是走到哪裡,萬眾矚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