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後回來,李煥玲那邊出問題了。
過年期間,她男朋友鬧分手,二人打一架,男朋友回老家了,沒有再來明月市。
她越想越不舒服,為了給男友顏色看看,首接找了一位律師,發函威脅追討100萬,其實這100萬,只是二人創業有虧損,她打男友的時候,逼男朋友寫的欠條。
這一下,她把準備在老家發展的男友逼到死路上,逼急了。
男朋友郵寄材料到明月市相關部門,舉報她做假賬,偷稅漏稅,她就出問題了。
按兼職財務的建議,也不是沒有應對之法,她這邊可以把虛假的研發開支和費用支出做實來應對。
她就要顧雲過去,進行虛假入職,再過顧雲的手,偽造出大量的研發費用。
李煥玲絲毫不清楚,她的這些行為,落在顧雲眼裡,早就讓顧雲以人度己了。
你看到眼下李煥玲男朋友的處境,你不幸慶不是自己嗎?
你不後怕呢?
其實因為年前從李國濤那裡拿了100萬,她知道不知道?她說她男友賠了他100萬,自己豈不是也拿走了100萬,而且是真金白銀拿走的,也怕李煥玲找他,顧雲都想躲著她走,但她明著說要顧雲作為研發人員去幫忙,顧雲又不敢不去。
你確實從人家家拿錢了,算成自己的工資也好,別的也罷,自己不得不承認。
所以同情她男友是一方面,你不得不認清自己的立場,不但得去,還得站在她那邊。
雖然不覺得李煥玲這個時候還能顧得找自己事兒?
再找一個麻煩?
但不得不防。
他為了避開麻煩,都是哄著沈星眠跟他一起。
這幾天恰好顧國峰和陳萍迴天海市,抵押房產辦理貸款,自己又參與有機化學老師的科研專案,每兩天去學校的另一處校區,家裡的漢堡店和京海那邊也要兼顧.
除了非上不可的必修課,他在本校區根本呆不住,只能在幾個地點往返跑。
好不容易等到顧國峰和陳萍回來,李煥玲那邊的事情也告一段落。
他回到校園,一開始就聽有同學說,這幾天有人在學校裡找他,也沒太當回事。
畢竟雖然社交少,但入校半年了呀,誰還不認識幾個同學呢。
好幾天沒有好好上過自習了,沈星眠本來要陪他一起的,大概是天天跟他在一起,沒有時間去玩,接了個電話匆匆離開,留下顧雲一個人在自習室上自習。
正上自習,有同學說外面有人找自己,顧雲走出去,就又看到了黃舒默。
黃舒默一身潮色夾克,站在教室樓外,頭對頭和什麼湊在一起點菸,看到顧雲出來,正面朝向他,叼著煙喊了他一聲“顧雲”,顧雲抬頭看是他,己經警覺,一扭頭,他身邊竟然帶了好幾個人,那幾個人有人穿著印著誇張圖案的夾克,露出裡面花裡胡哨的T恤,也有人染著刺眼的頭髮,總之一看就不是雙旦大學的學生。
一看不對,他掉頭就往教學樓上跑。
黃舒默一看他想跑,扔了香菸就要追他,大聲喊道:“姓顧的,你不要跑,找你幾天了?”
我又不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