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李驚鴻哄進車裡，顧雲給付成剛打電話，帶人家來的，人家喝了酒，他覺得有義務把人送回去。
李驚鴻也不多說話，以至於付成剛從後座上去，都不知道有人在，正在低俗地評價白素：“那妞是明騷型的，你給她講段子，她全能接住，她說是你同學，問你的工作，我誇你，她說我幫著你一起騙她，她不相信你一年二三十萬年薪，這個錢很多嗎，本來覺得她條件挺好的，一下就在想，是不是撈……”
顧雲反覆咳嗽。
擋不住。
人喝酒了。
顧雲開了燈，扭臉過去，擠著眼睛，一本正經地說：“你給我住嘴，白素是我同學，多年的好朋友，是我女朋友的閨蜜，哥們你是不是喝傻了，你信不信我把你扔在這兒不管了。”
付成剛愣了一下。
李驚鴻冷冷：“付先生對她的看法還不夠全面，她何止明騷，經常跟著我和人打架，扇人臉也挺疼的。”
顧雲附和說：“對。付哥，你太不尊重女性了，口無遮攔，怎麼能追求白素那樣的好女孩呢。咱不說了，喝醉酒了不說話，我快快送你回家啊。”
大腿一疼。
又被人擰了。
我跟他其實不熟，他是公司前輩，我是後進，我巴結他是因為工作不在狀態，需要生存，他背後說人白素，粗俗點兒和我有啥關係呀。
再說了，男的在一起談論女性，誰的嘴賴，就跟誰經驗豐富一樣，真到女人跟前，完全不這樣好吧，你看他，三十大幾了吧，遇到白素這樣的，那都是在硬撐，也就是不在人跟前了，裝模作樣，好像他不屑一顧。
把付成剛送到他的公寓，住的也是公寓，顧雲看他腳步不穩，也連忙下車。
把人送上去再下來，李驚鴻就冷著臉問：“這種人，你跟他關係就那麼好嗎？”
顧雲說：“他沒有那麼差，換句話說，你的竹馬鄭新陽，看著一本正經吧，沒有女孩子在旁邊了，還不一定什麼樣呢。你看著文質彬彬的人，多數都是在你跟前裝的……”
李驚鴻問：“也包括你嗎？”
顧雲懵了。
這咋是雙刃劍呢，我早知道我跟她一起罵付成剛了。
顧雲沒有先回公寓，而是去了自家老宅，老宅傢俱都己經到了，帶李驚鴻去看看。
停好車，廊下燈自己就亮了。
廊燈不只是聲控那麼簡單，而是人工智慧，能識別車載藍牙，顧雲哄她說：“哪天把你的車也開來，我給你認一下，到時候你的車在外牆車位一停，廊燈也亮起來，一首到你開啟門，回家去。”，
“一首到我開啟門？”李驚鴻故意問他，“我開啟你家門幹什麼呀，你動不動讓我來看你家的房子，還讓我開車來，給你的廊燈裝置認一認，你想幹什麼？想把你家房子租給我呀。”
顧雲摸不到她腦路，不敢輕易回應，反問她：“真要租給你，你會租嗎？”
李驚鴻說：“會呀。要看你多少租金。”
顧雲遲疑說：“一塊錢？”
李驚鴻一下笑了，猶如雨雪初霽，百花齊放，她說：“我沒帶錢，改天給你帶一摞一塊錢……”
顧雲說：“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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