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上班是跟著付成剛一起回的公司，按說中午約會挺不愉快的，但付成剛反而察覺出白素的條件優越，不斷向顧雲打聽。
白素家的情況，顧雲瞭解並不多。
他總不能說她們白家在天海當地是有名的黑社會家族吧，就反覆給付成剛解釋，自己跟白素不同班，自己瞭解的並不多，家裡幾口，父母在幹啥一概不知，屬於是自己朋友的朋友。
付成剛半點不信：“你的意思是你們同屆不同班，相互並不熟悉，但她對你事情怎麼那麼上心，問你什麼工作崗位，問你的薪水待遇……還給你帶煙，見面吃飯，要你來她才來。”
她最近有求於我，而且八卦唄。
顧雲解釋說：“這反而正好證明我們之間不熟，你見過我抽菸嗎？你說她給我送煙，以為我去門口是去抽菸去了，她對我瞭解是不是也不多。”
付成剛一想也是，放心不少，但還是說：“我就覺得她有點想透過我瞭解你。”
這種情況在中學和大學校園太多了，某人看上了鄰班同學，校花校草又難接近，就會找那位同學身邊的人認識，交朋友，有些人不惜找對方身邊的閨蜜或兄弟假裝追求，就是換來靠近的機會。
顧雲苦笑。
他是知道這白素接近自己，醉翁之意不在酒，在李驚鴻。
自己要不是大家口中李驚鴻的前男友，她白素跟自己就不是一個圈子裡的人，她接近自己幹什麼？就是因為她跟李驚鴻關係好，所以對自己好奇，跟來打探她大姐夫的好吧。
但這些理由都拿不出來。
他就提前澄清說：“不管你倆適合不適合，都不要扯上我，我只能算介紹你們倆認識，不亂點鴛鴦譜，不撮合不包成，愛情這事情不是誰幫誰一把的事情，更何況你這邊是哥們，她那邊也是朋友，別到時候誰受傷了找到我埋怨我。”
付成剛想想也是，但還是擔心白素對自己不感興趣，感興趣的是顧雲，就又說：“你要不跟我競爭，我覺得我沒問題，我條件很差嗎？是不是？除了比她大個十來歲，工作穩定，收入也不錯。”
顧雲想了想，醜話說在前頭：“白素也是大小姐脾氣，你的優點都不是她的必選項，她肯定喜歡那種愛玩的，她自己也喜歡玩，這樣兩個人覺得有共同語言。”
二人交流好多。
有時候，不是研究工作就必須是工作人員一臉嚴肅，面對面不說話，他們也會家長裡短聊。
顧雲還打算問他自己怎麼補員工卡，手機就又響了。
點開看看，不認識。
接起來才知道是專案部副總監董寶華。
董寶華雖然是女性，但聲音裡都是透著幹練和世故，她自報家門，告訴說：“顧雲是吧，你到我辦公室一趟。”
專案部負責統籌所有外包研發專案，統一排期、分配資源的，雖然和研發部平行，但實際上，他們手裡有甲方爸爸的尚方寶劍，一定程度上可以理解為研發部的上級領導部門。
顧雲生怕是“猜猜我是誰”、“來我辦公室一趟”的詐騙電話，捂住話筒問付成剛：“我們公司有個叫董日華的女的，是咱們專案部總監？”
付成剛笑不打一處問：“你確定是日華？”
顧雲愣了一下。
付成剛說：“人家是董寶華，你董日華？人家不打死你呢，讓你一日，就放光華，你去1號樓專案部吧。”
顧雲拿起電話，正要說話，裡頭傳來高亢、尖銳的聲音：“顧雲？！你說什麼呢？你身邊是誰？他又說什麼呢？”
付成剛臉色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