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架，如果被人小手捏一捏，搓一搓，揉一揉，那指尖的溫熱順著掌心漫上來，像一朵小火苗，輕輕燎過心尖，酥麻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慄，你還覺得軟組織那點挫傷嚴重嗎？
早被這溫度熨平了褶皺。
如果還疼，那疼痛是什麼？
是你吃飯的時候有那麼一絲辣椒，辣椒辣，但肉多，軟爛鮮香，入口你都覺得辣椒助味了對吧？
就這樣一夜，辣椒辣得正好，天亮醒來，身體都是輕的。
顧雲在想，要不要我今天找個誰再打一架？
他剛坐起身，手機螢幕就亮了，白素髮來一張照片，是自己的起床照，枕上髮絲微亂，晨光勾勒出她清瘦的下頜線，她問顧雲：“我跟你老婆，你覺得誰好看？”
顧雲沒事找事兒問李驚鴻：“白素問我，你跟她誰好看。”
手機被李驚鴻一把抓走了。
李驚鴻冷笑：“她問你，你倒先問我？”
她本打算把手機扔還給顧雲，又不放心，問顧雲：“你到底怎麼撩她的，她沒完沒了了？大早晨發這種照片，跟豔照有啥區別，下一回是不是脫光了給你發裸照？”
顧雲無奈說：“我就知道你生氣，所以我不趕緊告訴你了嗎？她最近就跟神經病了一樣，要不是會所有我替你代持的股份，為了讓你放心，我都首接把她拉黑了。”
李驚鴻強調說：“這證實我給你說過的話了吧，她就是掠奪型人格，鄭新陽現在正空虛，她不要了，把眼睛瞄你身上了，我敢肯定，你越不搭理她，她越熱情，勁兒越大，這樣吧，你選個人給她做個副總，中間隔個人，少首接來往。”
顧雲頭疼了。
咱是獨行俠，沒人用呀。
我要走孫芸？
還是我從外頭找人，找我之前的同學，找我在明月市或者深水市認識的姑娘。
不是自己給自己找麻煩嗎？
李驚鴻沒往他找不來人上想，光著兩條長腿在酒店客房裡來去，膝蓋上還留著昨夜搏鬥時被蹭破的紅痕，她忽然停步，指尖按在膝上那道淺紅印子上……
她罵道：“顧雲你要不要點臉？幸虧不是夏天，幸好不穿短裙，否則怎麼出門？”
顧雲莫名其妙。
你膝蓋又不是我蹭破的！
對呀。
這膝蓋怎麼會破了呢？
他著急走，告訴李驚鴻說：“要不今天你陪著我爸媽，我怕他們又喊我去這去那兒，我去實驗室，這幾天正在研究烤雞、烤雞翅，現在我烤的比肯小西烤得都好，要不帶出來一些，你帶回家給奶奶他們嚐嚐？”
李驚鴻難得撒嬌說：“不帶。我受傷了，你揹著我去酒店餐廳吃早飯，吃完你走你的好了。”
這沒太大的問題。
顧雲收拾收拾筆記本，裝到電腦包裡，給李驚鴻燒了點開水，把昨晚準備好的紅棗切片給她泡幾片，等著她洗澡出來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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