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闖入一家24小時營業的商店,掏出自己的手機。
手機己經不行了,曲面屏完全砸碎了,螢幕黑著,有時候還能聽到電話鈴聲,但你根本接不起來。
他想借用店員的電話打給白素,可就是想不起來白素的電話號碼。
想打給李驚鴻,打給爸媽。
這個點,不合適呀,你是想嚇著他們嗎?
但現在,人的錢都在手機裡,你沒有手機,你連一個硬幣都掏不出來。
顧雲站在貨架前,看著琳琅滿目的商品,卻感到前所未有的窘迫,他回到收銀臺,跟店員商量說:“我手機壞了,高價買你的手機你賣不賣?”
女店員警惕地打量著他,這是新型詐騙嗎?
她搖了搖頭:“對不起,我只有一隻手機,你買了我的手機,你怎麼付我錢?”
顧雲開動腦筋說:“只要你願意,肯定是能解決,就是麻煩一點兒。”
對,就是麻煩一點。
收款碼下到手機了,交給我,我登入我微信,掃你收款碼,把錢給你付過去,你再登入你微信,看看錢是不是在賬號上。
店員露出深思的模樣。
顧雲不停做她的工作:“你看你天天熬夜,一晚上那麼累,能拿多少工資,我按照新手機的價格,再給你加個一千兩千的,你做好事兒了,幫我從窘迫中解救出來,我呢,給你轉了應有的報酬,咱倆各取所需,有啥不放心的呢。”
店員終於鬆動了。
最終顧雲拿過店員遞來的舊手機,又消費了幾十塊,買了飲料和餅乾走了出來,一時恢復不了通訊錄,聯絡白素聯絡不上,想被動接電話,也錯過了電話密集期。
他還是想著先找個落腳點。
找了家酒店,付完錢,上去,洗了個澡出來,就被假冒警察的人堵門了。
這次人多,顧雲也沒反抗,只好主動解釋說:“我一個人住,也沒違法犯罪記錄……”
出來被帶上警車。
顧雲以為目的地是警察局,頂多是懷疑自己喝酒襲警,只要能聯絡上自己人,能聯絡上白素,到時律師過來,一切就能解釋清楚。
然而警車並沒有駛向熟悉的局子,而是拐進了一條偏僻的小巷。
顧雲心裡一沉,開始意識到事情不對,這些人不是警察。
被送入一家旅館,東西被搜走完,連那部剛買的舊手機也沒放過,再被推進一個房間,門從外面鎖死。
他環顧西周,只有一張床和一把椅子。
在這家旅館裡,李煥玲也在,但她並沒有露面。
她人在房間,被男伴擁住,不快地推了人一把:“什麼時候了,都還想著那種事兒,馬上朱雀就把馬春萌帶來,她把馬春萌綁了,回頭馬春萌會不會咬準是綁架不好說。所以即便是在一個旅館,我們也只能跟他們電話聯絡。”
男伴還是從身後把她擒住,開始動手,李煥玲掙扎了幾下,終究沒再反抗,沒人的時候,只是男人和女人的關係,她怎麼可能反抗得了一個二百斤的健身達人呢?
。步一下著算盤速飛卻裡心,作的伴男由任,眼上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