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郁的梔子花香味鑽入鼻尖,似乎喚回了沈嶼岸的理智,他盯著她破了皮的嘴角看了好幾秒,周身迫人的氣勢才緩緩收斂,眼中的死寂漸漸消散,只剩下一如既往的平靜無波。
不,也不是隻有平靜,還有一絲……關心?
見他終於又變成了自己熟悉的那個沈嶼岸,林淺心中暗暗鬆了口氣,聲音和緩地開口:
“我沒事了,剩下的交給警察吧!”
她知道,這些人做今天這樣的事可不是第一次了,在原本的劇情中,這些人進了警局可就再也沒有機會出來了。
所以在沈嶼岸打人下重手,甚至折磨這個黃毛的時候她並沒有開口叫停,首到她越發覺得沈嶼岸情緒不對,才出聲干預。
沈嶼岸點了點頭,把剛才從地上撿的手機交給她。
林淺接過手機走到一邊撥打110,把這邊的情況跟民警說清楚後,又給李哥發了條訊息,並迅速刪掉記錄後,便招呼沈嶼岸跟她一起靠在牆邊等待警察的到來。
兩人靜靜的站著,誰都沒有說話,林淺心中長長撥出一口氣,這一場終於過去了,結果也還算滿意。
事實上她昨天就找了劇場裡退役軍人出身的保安隊長李哥,請他今晚保護她的安全。他們約定了,如果李哥在發現事情不可控後,會再等五分鐘,如果沈嶼岸還沒有出現,李哥就會出來救她。
幸好,他在這五分鐘裡出現了……
在等警察到來的間隙,地上幾人倒是還想逃跑,但全都被沈嶼岸動手給打了回去,甚至傷的更重了。
二十分鐘後,警察終於來了,一群人都被帶回警局做筆錄。
在被分別做完筆錄後,民警隱晦地告訴他們,這群人手機中有其他受害者的影片,大機率是出不去了,讓他們不用擔心被報復。
但是同時也提醒他們要注意安全,並且因為沈嶼岸動手打人的事,要隨時接受傳喚,不能離開京市。
警局這邊錄完口供,沈嶼岸又帶她去醫院急診看了臉上的傷,好在問題不大,只是有些紅腫,休息幾天也就好了,醫生開了幾天藥,便把他們打發走了。
等從醫院出來的時候,己經凌晨一點了,站在醫院門口,沈嶼岸才今晚第一次開口認真地跟林淺說話:
“為什麼不等我?”
“為什麼自己一個人在那段路上走?”
“你第一天來便利店的時候,不是就說過晚上一個人回學校不安全嗎?”
他不敢想,如果今晚他沒有及時趕到,她會不會是那些人手機裡的下一個受害者。
林淺看著他嚴肅表情的質問,以為他看出了什麼,心虛地低下頭,放在袖子中的手卻是不自覺地緊了緊。
她知道沈嶼岸聰明,肯定能看出一些不對勁的地方,她必須打消他的疑慮。於是抬頭看了他一眼,聲音懊惱地開口:
“我……我看你在忙,就想打車回去,但是一時沒注意,定位出了錯,想著司機到定位的地方還有一段時間,就想自己走著過去,也散散心……”
這是她對民警的說辭,大概是因為她受害者的身份,民警只是大概看了她手機裡打車的訂單就沒有再追問。
見沈嶼岸還是盯著自己看,林淺有些緊張,她癟了癟嘴,聲音裡帶著些委屈:
“怎麼,警察都信了,你不信?”
沈嶼岸緩緩收回視線,搖了搖頭。
”!信我“
”!了樣這再要不後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