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容城最早期的商品房小區,樓層都不高,沒有電梯。陸林兩家住對門,佔據了七號樓的三層。
兩人剛一上到三樓,從一間開著門的屋子裡就走出一個穿著樸素得體的中年女人,她一看見林淺便紅著眼眶迎了上來:
“淺淺,你可算回來了,這麼久也不聯絡我們……”
嗔怪的語氣,卻是讓林淺鼻頭又開始發酸。
陸時安忙打斷了還要繼續開口的親媽:
“好了,媽,淺淺累了,先讓她回家休息會兒吧!”
“宵夜做好了嗎?我餓了!”
陸媽媽看了一眼林淺,這才一巴掌拍在兒子手臂上,沒好氣地道:
“餓餓餓……餓死鬼投胎啊!”
“那淺淺你先回家休息會兒,我再炒兩個青菜,就可以吃飯了!”
“你家裡我都收拾好了!”
林淺笑著點頭道謝,然後拿出鑰匙打開了三樓另外一扇門。推開門,一股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
客廳還是原來的樣子。茶几上壓著報紙,電視櫃旁擺著那盆她養了好幾年的綠蘿,葉子油亮亮的,一看就有人常澆水。
林淺站在門口,忽然有點不敢往裡走。
好像下一秒,媽媽就會從廚房探出頭來,笑著喊她:“回來了?正好吃飯。”
深吸了幾口氣,她把那些即將噴湧而出的情緒狠狠地壓了回去,她不能一首沉浸在悲傷裡,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抬腳走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她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現在己經十點了。
手機上有沈嶼岸6點多發來的訊息和一個未接電話。
想著小兔博主的話,她思考了一會兒,回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幾聲才被接起,裡面傳來一道帶著些低沉又慵懶的聲音:
“喂?”
這聲音……林淺皺了皺眉,又看了眼手機,怎麼才十點,他似乎……就睡了?
沒等到她回話,另一邊的沈嶼岸意識也漸漸清醒,他看著螢幕上通話中的字樣有些愣神。
他想質問他為什麼不告而別,卻怎麼也問不出口,他們之間不過是剛認識沒多久的朋友,她也並沒有向他報備的意義,不是嗎?
半晌,那邊終於傳來了林淺略帶著些關心的聲音:
“你今天怎麼睡這麼早,是昨晚凍著了嗎?”
簡簡單單一句話,卻似乎讓沈嶼岸胸口憋了一晚上的悶氣頓時消散了大半,他試探著開口:
“你在哪裡?”
:來出了傳裡筒聽從音聲的訝驚淺林
”?嗎條紙的上桌在放我到看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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