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嶼岸猛然回頭,只見床邊的女人正費力地撐著手臂想要坐起來,頭低垂著,長長的頭髮遮住了她的臉,半邊身體被被子遮住,但能看出紅裙雖然凌亂,但還是穿在身上的。
他長長地撥出一口氣,臉上流露出懊惱的神色,大步往女人身邊走去。
“林淺,你怎麼樣了……”
剛在女人身邊蹲下,下一秒,溫熱的身軀就撞進懷裡,一雙手臂緊緊地纏住了他的腰。
沈嶼岸愣了一瞬,反應過來之後猛地用力推開了女人。
不對,味道不對!
不是梔子花的味道,而是……另一種陌生的香水味。
女人被他推地背部撞到床沿,露出一張沈嶼岸還算熟悉的臉。
他猛地站起身,皺眉驚呼:
“白薇,怎麼是你!”
白薇此時雖然中了藥,身體在藥力的作用下變得不受控制,但眼神還是有一絲清明的。
她知道自己中了藥,先前被陳銳壓在身下的時候,她是絕望的,但是現在沈嶼岸卻像天神一樣出現在她眼前,怎麼能不讓她欣喜若狂。
他是不是……對她也是不一樣的,所以才來見她?
僅能維持的那一絲理智,讓她下意識地忽略了沈嶼岸剛才叫的並不是她的名字。
“我……帶我走……”
身體加上心理上的渴望,讓白薇撐著手臂往沈嶼岸的方向靠。
她的身體和精神都在叫囂著:
靠近他!
靠近他!
這不是你日思夜想的嗎?
現在他為你而來了!
沈嶼岸後退一步,臉色變了又變,他看了眼驚懼地縮在茶几邊的陳銳,又看了眼白薇身上的紅裙。
他似乎弄錯了……
還是……被人算計了?
再次掏出手機撥打林淺的電話,依舊是無人接聽的狀態。
沒有理會己經一隻手攀到他褲腿的白薇,他轉身走向陳銳,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冷聲詢問:
“林淺在哪裡?”
她說了她今晚是來伴舞的,而白薇身上的紅裙明顯是舞臺上的禮服,還跟林淺身上穿的是同一色系的,所以他斷定,他們一定見過林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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