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陳銳的事兒,能找她幫忙嗎?”
以趙思曼表現出來的對沈嶼岸的狂熱,她相信她肯定不會看著沈嶼岸被陳銳毀了前途的。
沈嶼岸不贊同地搖了搖頭:
“我不想再跟她來個幾年的約定,你按我說的做,只管去找周教授就行。”
看清她眼裡的擔憂,他又放緩了聲音補充了一句:
“別擔心,我會沒事的!”
林淺還是有些不甘心把他的心血就這樣放出去,
“可是這東西對你來說肯定很重要……”
林淺對他的維護讓沈嶼岸心中暖暖地,他忍不住伸出手在她頭頂快速揉了一把,在她反應過來之前快速收回了手。只是那聲音中帶著些笑意和滿滿地自信:
“放心吧,這裡面的東西不算什麼,以後我還能寫出更好的!”
林淺無奈地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
沈嶼岸見她情緒還是不高的樣子,抓著她的胳膊把人拉了起來。兩人面對面站立,他拍了拍她的肩膀,用盡量輕快地語氣開口:
“好了,別多想了,會沒事的……”
“現在,先回去休息吧!”
說完他推著人便往門口走去。
——
仁和醫院的VIP套房內,陳銳靠在床頭,額頭上裹著一層厚厚的紗布,雙手也裹得像粽子。
明明都只是皮外傷,他卻包紮地像是受了多重的傷一樣。
白薇向在套房的另一張病床上,己經被注射了藥物的她此時安靜地像是睡著了。
忽然陳銳憤怒又不甘的聲音在安靜地病房裡響起,
“我不會放過他!”
他猛地一捶床,手指上傳來的疼痛讓他“嗷”地一聲叫了出來。
他臉上的表情變了又變,最終眼裡只剩下了恐懼。手上的疼痛似乎讓他又回到了被沈嶼岸冷漠無情地割手指的時候。
一旁沙發上坐著閉目養神的謝明澤緩緩睜開眼,漫不經心地瞥了一眼陳銳,眼裡雖有一絲沒有掩藏的不屑,但嘴上說出的話卻是帶著安撫的:
“敢在我的地盤動了你,自然是不能讓他全身而退的!”
“你想……怎麼不放過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