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要是不信，可以查監控。他撞了人還這麼橫，還有沒有王法了？”
說完她低下頭，像是委屈地在抹眼淚。
中年男人臉色變了變，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年輕民警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林淺，問旁邊同事：
“監控能調嗎？”
“這個停車場有探頭。”
中年民警指了指一個角落。
中年男人臉色變了變，他順著中年民警警的手望去，只見那個角落很隱蔽的地方細看之下果然有一個攝像頭，他們先前踩點的時候竟然沒發現。
他的臉色更難看了，略微思索了兩秒，他和旁邊兩個男人對視一眼，其中一個低聲說了句什麼，他咬了咬牙大聲道：
“行，人是我撞的，我跟你們回去。但他們也受傷了，能不能先去醫院看看？”
民警看了一眼另外兩個男人的傷，一個捂著胳膊，一個揉著膝蓋，看著不像是受了重傷的樣子。
“先回所裡錄筆錄。”
民警的語氣沒得商量，
“傷不重，所裡有醫務室。”
中年男人還想說什麼，民警己經朝他們揮了揮手，示意站起來。幾個人磨磨蹭蹭地爬起來，互相扶著，準備往外走。
林淺忽然開口，聲音不大，卻讓所有人都停了腳步：
“這車你們不要了嗎？好像得都還沒鎖呢！”
她指了指那輛黑色的商務車。
三個男人的臉色瞬間變了。中年男人嘴唇動了動，擠出幾個字：
“車、車我們回頭再來開，不勞你們費心。”
他先前下來的時候也沒想到事情會這以麻煩，現在車鑰匙還插在車上呢。現在他只希望這兩個礙事的民警別把注意力放在車上。
然而他越是這樣，民警越是懷疑。那個年輕民警看了中年男人一眼，轉身朝車那邊走過去。
中年男人想攔，被高個子民警擋了一下。
“警察同志，車真不用看了，我們跟你們走還不行嗎？”
民警沒理他，走到車邊，拉開車門。
後座上，一個女人歪倒著，白色套裙皺成一團，長髮散下來遮住半張臉，一動不動。年輕民警立刻拔高了聲音：
“王哥，車上還有人！”
中年男人和那兩個同夥對視一眼，轉身就想跑。
沈嶼岸一首盯著他們，長腿一邁，一腳踹翻跑在最前面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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