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思曼站在門口看著一身正裝的他，恍惚間像是回到了西年前。
那時候他剛創業成功，穿著白襯衫站在講臺上做專案路演，燈光打在他身上，整個人都在發光。臺下坐著一排投資人，他一點都不怯場，沉穩得像一個做了十幾年生意的人。
她在臺下坐著，本來是被朋友拉來湊數的，卻在那一刻被他釘在了椅子上，從此他佔據了她西年的時光。
隔著百葉窗，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她知道，他此時肯定是一臉冷淡平靜，帶著公事公辦的認真，彷彿任何事都引不起他的情緒波瀾。
她忽然想知道，他在面對林淺的時候，是不是也是這樣的？
趙思曼攥緊了包帶，深吸了一口氣，踩著高跟鞋徑首走向會議室，推開門。
“沈嶼岸，你出來，我有話跟你說。”
會議室裡安靜了一瞬。所有人齊刷刷抬起頭，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下，又看了看沈嶼岸，眼裡充滿了好奇，也有那訊息靈通的人認出來了，這是最近跟公司合作大專案的趙家的大小姐。
沈嶼岸合上筆記本，站起來，帶著歉意地開口:
“抱歉，先休息十分鐘。”
他走了出來，帶上門，沒看趙思曼，徑首往走廊盡頭的茶水間走。
趙思曼跟在後面，高跟鞋敲在地板上，嗒嗒嗒，一聲追著一聲。
茶水間不大，一面是落地窗，能看到樓下的車流。沈嶼岸靠在窗邊，轉過身看著她，眉心微蹙。
“什麼事？”
趙思曼沒急著說話。她掃了一眼茶水間，她忽然想笑，今天一天之內，她被他們兩個人輪流帶進茶水間。她不知道這算不算默契，但她覺得刺眼。
“你把五年之約告訴她了？”
她開口，聲音比預想的要緊。
沈嶼岸的臉色沉了下來：
“你去找她了？”
“對。”
趙思曼抬著下巴，
“我想看看，什麼樣的女人能讓你破例。”
沈嶼岸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煩躁：
“我不是跟你說過，我們只是朋友，不要去打擾她。”
“不打擾？”
趙思曼笑了，那笑容沒到眼底，
“不打擾你怎麼連五年之約都告訴她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這並不在我們的約定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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