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都變了,帶著A的驚慌。迅速蹲下來,把人從背上放下來,抱在懷裡。只見林淺的臉色白得嚇人,嘴唇沒有血色,眼睛閉著,睫毛一動不動。
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地撞了一下,疼得沈嶼岸幾乎喘不過氣。他把她打橫抱起來,轉身就往岸邊跑。
廊橋上的燈帶在腳下飛速後退,光被踩碎了,晃成一片模糊的暖色。
一路跑到離的最近的校醫院,他踹開門,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的,
“醫生!”
值班的醫生原本正悠閒地刷著手機,一看這情形忙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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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淺再醒過來的時候,頭頂是白晃晃的天花板。
燈光刺得她眼睛疼,她眯了眯眼,又閉上,鼻子裡充斥著消毒水的味道。
“你醒了,感覺怎麼樣?”
沈嶼岸的聲音傳來,帶著沙啞,像是嗓子被什麼東西磨過了。
林淺抬眼,只見他站在床邊,彎著腰,正一臉關心地看著她。
林淺張了張嘴,喉嚨幹得像貼了一層砂紙,發不出聲音。
沈嶼岸像是反應過來了,一手託著她的頭,扶著她從床上坐起來,又拿起床頭櫃上的水杯,插了根吸管遞到她嘴邊,。
林淺含住吸管喝了兩口,溫熱的液體滑過喉嚨,才覺得活過來了。
“你剛才突然暈過去了。”
沈嶼岸的聲音還是啞的,但語氣盡量放平了,像是在怕嚇到她,
“醫生給你做了檢查,說身體沒什麼問題……可能是受了什麼刺激。”
他看著她的眼睛,目光裡帶著明顯的困惑和一絲後怕,在廊橋上似乎也沒發生什麼吧,怎麼會突然受刺激暈倒呢?
沉吟了一會兒,她終是開口問道:
“林淺,你到底怎麼了?”
林淺沒說話。她盯著天花板,腦子裡還是失去意識之前的那些畫面。大片大片的水。手腳像被綁住了一樣,怎麼都遊不出去。
還有遠處教學樓的燈光,方方正正的窗戶,亮著白晃晃的光……
她第一次覺醒記憶的時候,只知道自己死在學校的人工湖裡。但華大不止一個人工湖,她不知道具體是哪個,甚至下意識地逃避去想這個問題。
原本她只想著等到了那一天,她一定不去水邊,全程粘著沈嶼岸就好。
可今天,沈嶼岸竟然帶著她隨意逛逛就到了那個湖邊。甚至揹著她走上了廊橋,走到了她該身死的位置。
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床單。
這就是宿命嗎?不管她怎麼躲,那個湖都會找到她?
”。心擔很我……淺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