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淺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轉身往樓梯間走去。
兩個人一前一後推開樓梯間的門，厚重的防火門在身後關上，發出沉悶的一聲響。樓道里很安靜，只有兩個人交錯的呼吸聲。
白薇站在高兩級臺階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林淺，嘴唇抿了抿，先開了口：“你是為沈嶼岸來的吧。”
林淺沒有否認，點了點頭。
白薇的下巴微微抬了一下，臉上的表情變得諱莫如深：
“你救不了他！回去吧！”
林淺看著她的臉，目光平靜，語氣卻帶著一絲似笑非笑的涼意：
“那你呢？你能救？”
白薇的睫毛顫了一下，
“我當然……”
話說了一半，她忽然住了嘴，咬了咬唇，聲音低了下去，但語氣強硬起來，
“反正你救不了他。”
她頓了頓，像是又想到了什麼，語氣裡多了幾分篤定，
“如果你真的想為他好的話，以後離他遠一點。”
林淺靠在牆上，雙手抱臂，看著她，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那笑容沒有到眼底：
“你怎麼救？”
白薇別過臉，避開她的目光：
“不用你管。”
林淺盯著她看了兩秒，忽然開口：
“被他打傷的人，是你妹妹？”
白薇的臉色瞬間變了，嘴抿成一條首線，手指攥得更緊了。
林淺看著她那副樣子，心裡最後一點猜測也落定了。她往前傾了傾身，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鋒利：
“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你妹妹應該是未成年吧。”
她頓了頓，看著白薇臉色越來越白，
“你們也真豁得出去，為了陷害他，連自己未成年的妹妹都能捨出去。”
白薇的臉一下子漲紅了，她猛地抬起頭，聲音有些發抖：
“你胡說什麼！我們根本什麼都沒做，是他……”
“那你認為他是那樣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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