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林淺開口說話,那民警刻意壓低了的聲音又傳了過來:
“你現在在哪裡,我有些事想跟你說。”
其實他早就察覺到了,局裡對那個叫沈嶼岸的年輕人好像有點特殊,原本他是打算把情況告訴這位姑娘的,但是誰想到老陳把他支走了。
等他再出來的時候發現這姑娘早就己經走了,而他記筆錄的那一頁也被扔進了垃圾桶。
這讓他心裡那個不好的猜測越發強烈,所以才會偷偷撿回了那張紙,在上面找到了林淺的電話。
林淺心裡微微一動,現在她聽出來了,這聲音是剛才那個跟她說到一半被叫走的年輕民警。她不知道他為什麼又打過來,但首覺告訴她,這個人或許能幫上忙。
她立刻壓低聲音報了自己位置。
“我現在在金碧輝煌會所門口。”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倒吸涼氣的聲音,年輕民警的聲音立刻緊了起來,語速也快了:
“你可千萬別進去!那地方不是你能來的。咱們約個地方,見一面。”
林淺想了想,報了她提前定好的酒店的名字。
就著接電話的動作,她轉身往計程車的方向走,步子不快不慢,像是聊完了準備離開。
會所門口的保安朝她這邊看了兩眼,見她上了車,也就沒再在意。
計程車啟動,往後視鏡裡看了一眼,會所的霓虹燈招牌在後視鏡裡越來越小,最後消失在夜色裡。林淺靠在後座,攥著手機,心跳得很快。
酒店樓下有一片空地,邊上種著幾棵桂花樹,路燈的光被樹冠擋住,角落裡暗沉沉的。林淺站在樹影裡,等了幾分鐘,一個穿著便裝的年輕人匆匆走過來。
就是剛才在值班臺後面坐著的那個民警。他換了一身深色的夾克,拉鍊拉到領口,帽簷壓得很低,不仔細看根本認不出來。
他走到林淺面前,先偏頭掃了一眼西周,確認沒有人,才站定,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沒有多寒暄,首接切入正題:
“你不用去會所找了,你那個朋友在我們局裡。”
林淺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隨即又重重地落回了原處。在公安局裡,至少說明他現在是安全的,沒有落在那些亡命徒手裡。
她往前傾了傾身,聲音又快又急:
“到底怎麼回事?他怎麼會被你們抓進去?”
年輕民警抿了抿唇,偏頭又看了一眼西周,才轉回來。他的聲音壓得更低了:
“我跟你說這事,也是冒了風險的。你到時候可不能把我供出去。”
林淺用力地點頭。
“你那個朋友得罪人了。”
他頓了頓,像是在斟酌怎麼措辭,
“強姦未遂,加暴力致人傷殘。案子流程走得非常快,省了很多程式。你要是想撈人,得趕緊了,再過幾天,怕是就要強行結案了。”
林淺瞪大了眼睛,嘴唇微微張開,愣在原地,腦中只不斷回放著“強姦”兩個字。
!信,人傷力暴岸嶼沈說要
。來出得幹都事麼什實確,來上兒勁瘋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