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伊依趕緊扶起成羽:“你要去邕京做什麼?”
成羽沒有接受她的攙扶,而是繼續說道:“我其實是在邕京長大的,後來才流落到這裡,我想回去祭拜恩人,求姑娘成全。”
她還以為是什麼事,不過她不確定自己是否能隨意帶走一個人,得跟福生確認一下。
“你先起來,我得去打聽一下能不能帶你走,畢竟我也是寄人籬下的。”
“謝謝姑娘。”
“你還是繼續叫我伊依即可。”宋伊依扶起成羽才離開。
因為成羽鬧的這一齣,宋伊依沒辦法與何時安一起回京,便去跟何時安說了。
何時安沒想到她居然為了一個陌生女子不跟自己一塊走,想到自己此行回京要辦的事情,便同意了。
翌日,宋伊依和福生一起目送何時安離開,接著把想帶走成羽的事跟福生說了。
福生覺得這並不是什麼大事,不過有一點得注意,便跟宋伊依說道:
“宋姑娘,她是想過去祭拜之後再回來,還是要一直留在京中?這不同的選擇有不同的處理辦法。”
宋伊依想了想,成羽在這裡沒有親人,她再回來這裡能依靠誰呢?
既然人都帶到京城了,不如就留在京城。
何家那邊的產業更多,難道還安排不了一個女子的活計麼。
她沒問成羽的想法,直接拍板:“按一直留在京中來處理吧。”
福生:“那麻煩姑娘把她的戶籍給小人,小人去辦理路引。”
成羽見宋伊依再次來訪,趕緊上前行禮,宋伊依把事情跟她說了。
成羽猶猶豫豫地把戶籍文書拿了出來,遞了過去:“姑娘,我有話要跟你坦白。”
宋伊依一聽這話,心裡一個咯噔。
“我乃是賤籍,還是戴罪之身那種。”
因為之前處理楊青的事情,宋伊依倒是清楚在大啟,戴罪之身的賤籍和普通賤籍的區別。
前者可以賣身為奴,可無法由賤籍轉為奴籍,轉為良籍更加不可能。
這種情況,本質上是朝廷對戴罪之身的懲罰,賤籍有諸多限制,正經的活計都是不允許做的。
只能做一些沒人願意做的活計,例如樂伎伶人之流。
後者也可以賣身為奴,可只要主人家願意掏錢,不僅可以轉為奴籍,也可以轉為良籍。
如此,宋伊依終於明白成羽為何沉默良久了。
她沒有多問對方的過往,畢竟那樣顯得太不尊重對方。
福生拿到成羽的戶籍時,覺得頭疼,最近處理的事情,沒一件省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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