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您上工遲到了。”
她裝作只是提醒對方,實則要近前檢視對方的情況。
結果發現宋伊依居然病了,額頭燙得嚇人,她趕緊給對方敷上涼手帕。
發現忙不過來,趕緊出門喊來了成羽,讓對方幫忙照看宋伊依,她則出門去請大夫。
她先去醫館請了大夫,再找了個腳伕幫忙去了一趟墨香榭告假。
大夫來了之後說是感染風寒,開了藥之後,彩雲便去煎藥。
家裡的藥都快堆成山了,之前的調理身子的藥只能先停了,改成喝這個。
何時安昨夜回府之後,也一直情緒不佳,今日也告了假。
本來想去書齋找宋伊依的,可又不敢見她,於是只能派福生過去。
福生帶回了宋伊依告假的訊息,何時安以為對方不想見自己,居然開始喝酒買醉。
一人高熱,一人買醉,兩人的訊息傳到沈奕耳中時,他罕見地沉默。
“給宋伊依看病的大夫醫術如何?”
被問的徐風哪裡知道這些,只能硬著頭皮回道:“不清楚,不過彩雲既然沒有多說,想必是過關的。”
沈奕沒再說話。
宋伊依一共病了五天,她其實病症不是很嚴重,只是因為心裡不舒坦導致時間拖得很長。
第五天她終於願意下床走走了,彩雲搬來搖椅放在院子裡讓宋伊依躺在上面曬太陽。
宋伊依盯著院子裡野蠻生長的花草,上面灑滿陽光,看起來生機勃發。
還記得冬季時她還嫌棄這院子裡光禿禿的,如今這些花草不請自來,充滿生機之時,她自己卻又變得死氣沉沉。
眼裡看到的事物都是美好的,藍天、白雲、陽光、花草。
一切都那麼美好,可她的臉上除了淚水就是淚水。
和當初楊青的背叛相比,這次的確嚴重得多。
有了對比自然有結論,原來之前自己對楊青的根本就算不上愛。
她知道自己已經失去何時安了,也在逐漸地接受這件事。
也許自己有一天會忘記今日的傷痛,重新站起來面對生活。
可當下,她的確萎靡不振。
彩雲見她躺了那麼久還是一言不發,有些擔心,過來勸道:
“姑娘,大夫說曬太陽的時辰也不宜過長,當心著涼,我煮了午膳,不如進屋用膳吧?”
宋伊依目光從花草上挪開,看著彩雲:“書齋那邊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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