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羽在宋伊依面前拿掉了她的抹額，宋伊依驚訝地看著對方額上的居然刺著一個字——“愚”。
“你這字什麼意思？”宋伊依忍住，沒有伸手去摸。
成羽向她展示完額上的字之後，把抹額給戴上，才開始解釋。
“你知道醒愚書院嗎？”
當然知道，那是原書女主何婉建立的書院，主要為了教化這個世界的人，讓他們擁有現代的認知和思維。
她的下場也和這個有關，因為影響了特權階級的統治。
“知道，可這和愚人有什麼關係？”
“凡是與醒愚書院有關的人，都被稱為‘愚人’。”
宋伊依有些驚訝地看著成羽：“你……還和醒愚書院有關？你是她的學生？”
成羽並不驚訝宋伊依知道這件事，聽到她的猜測之後，搖頭：“我是她的養女。”
養女？！
這身份不得了！話說，她穿過來之後有點不得了啊！
先是遇見何婉的兒子何時安，再遇見沈煥的兒子沈奕，雖然他不做人，但也是和原書男主有關。
就連自己無意間救下的姑娘，居然也是何婉的養女？
原書裡說，何婉在建立醒愚書院之後，收養了一批孤兒，可真正算得上她養女養子的人其實也就幾個。
何婉死後，原書只交代了醒愚書院被關，與之有關的人都被下獄了，後面如何沒交代。
“何……先生去了之後，聽說醒愚書院被關，你們就被下獄了，你們當時去了哪？”
成羽被問了之後，怔愣了一會，彷彿想起了當年的慘況。
宋伊依見了她這個表情，知道自己問了個不該問的問題，可既然話已經說開了，該知道的事情還是得知道的。
“我們被關了許久，後來聽聞先皇仁慈，力排眾議，沒有處死我們，而是讓我們入了賤籍，並在額上刺了字，然後給放了，讓我們在這個世間苟活。
世人就稱我們為‘愚人’，為的就是與其他罪人區別開來，畢竟他們都不想與我們沾上關係。”
“那這跟你如何救我有關？”這才是宋伊依好奇的點。
“當然，你問我花了多少銀子，其實我沒花錢，只是花了點‘聲望’。”
聲望？她還有這個玩意？是自己狹隘了。
宋伊依一臉驚訝。
成羽知道對方在想什麼，苦笑：“雖然說養母把大家害慘了，可那不是她的錯，活下來的人，有很多還是很感激她的。”
那就是還有很多是責怪她的，這年頭好人難做，有好事的時候大家都上趕著，攤上壞事的時候，大家都開始落井下石。
宋伊依也理解，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在何婉的身邊做事，瞭解她的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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