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對方下一句就印證了他的猜測。
“慕之,我過幾日要陪成羽去祭拜她的恩人。”
沈奕不知道成羽的恩人是誰,可他總覺得這個“恩人”應該與愚人有關。
他不是很想宋伊依與愚人扯上關係,可惜太晚了。
成羽自己就是愚人,他知道她們相遇的經過,有些責怪何時安沒把她看緊點。
“她的恩人是什麼人?”沈奕語氣平淡地問道。
這讓宋伊依摸不準對方的想法,她若不是為了啟動任務,也不是非去不可。
“聽說是她被驅離邕京之後給了她幫助的人,對方後來回到了邕京,在這裡過世了。她如今回來了,便想去表達一下心意。”
這種小事,其實很難查,沈奕想著就算祭拜的人是當年屍體失蹤的何婉,對他也沒有任何威脅。
她活著尚且不能改變什麼,難道死了那麼多年就可以?
“她去祭拜,你跟著過去湊什麼熱鬧?”他很不解。
“我去散心,對了,我還想邀請邊靖一塊去。”
沈奕本來聽到她說“散心”兩個字,就想起了某個場景,正哭笑不得的時候,聽到後半句臉色便沉了一些。
“如何?你還真看上他了?”
他幾乎都快忘記這號人了,如今她特意提起,他免不得就多想了。
“你胡說什麼呢,是成羽,若是他們能在一起……”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沈奕給打斷了:“我若是他,不會看上成羽的,娶個農家女都比與她扯上關係強。”
宋伊依被噎了一下,臉色也不好看:“你們為什麼老是針對他們,他們又沒有做錯……”
“夫人,您的甜點到了!”彩雲的聲音突然插了進來,趕緊把手上的碗筷遞了過來。
宋伊依這才醒悟過來,沈奕對自己再與眾不同,都不會改變對愚人的看法的。
何婉之所以有這樣的下場,完全就是因為醒愚書院傳播了太多對統治者不利的思想。
愚民一旦醒悟過來,不就是對權貴的挑釁麼。
沈奕作為當權者,他也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的。
剛到嘴邊的話便被她給止住了,借坡下驢,趕緊把甜點端到眼前,開始吃了起來,彷彿剛才的話沒提過一樣。
彩雲的這番操作被沈奕看在眼裡,他臉色不善地看著對方:“放肆,主子說話何時輪到你開口,下去領罰。”
宋伊依一聽,趕緊阻止:“別,她知道我著急吃,開口提醒我而已,又怎麼你了?你要撒氣衝著我來,她可是我的丫鬟。”
沈奕見她臉色也不好,想到自己難得過來看她,沒必要因為這點小事鬧得不愉快,便沒再堅持處罰彩雲。
彩雲也不在這裡礙著某人的眼,趕緊退了下去,宋伊依感激地看著她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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