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離開之後,沈奕特意把她寫的簡體字給抽了出來,一直盯著不說話。
良久之後,他招來徐風:“去,讓在四處監視的暗哨打聽一個叫三里屯的地方,我要知道這個地方的所有事情。”
大啟很大,有些偏僻的地方甚至都沒有名字。
沈奕突然丟擲一個沒聽說過的地名,若是不問清楚,徐風手下的這些暗哨就是要大海撈針。
他斗膽問道:“不知這個地方在哪個州哪個城?”
他沒敢細問到哪條村落,就怕主子以為他們辦事不力。
沈奕瞥了徐風一眼:
“不知道,讓他們仔仔細細地搜,看大啟是否有這麼一個地方,順道清理一下隱藏在內的奸細。
這麼多年了,你手下的人也沒立過大功,別是都偷懶了。”
“諾。”
徐風只能閉嘴,主子建立了烏衣哨那麼多年,分佈在大啟各個州城,除了監視那些世家大族之外,還要清除他國的奸細。
這幾年烏衣哨的確沒立過大功,主子有意見也是正常。
宋伊依離開松濤院之後,只能鬱悶地回到枕月軒,心裡不斷安慰自己,那張紙不會有什麼問題的,讓自己別多心。
夜間,兩人躺在榻上時,沈奕有些沒忍住對宋伊依動手動腳,他已經許久沒碰她了。
自從太醫說她肝氣鬱結,還有身體需要調理之後,他便沒碰過她。
宋伊依見他這段日子規矩慣了,對他沒有一絲防備,突然感覺到他把手伸進自己衣襬裡,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等對方越來越放肆時,趕緊隔著寢衣摁住他的手:“你幹嘛?”
沈奕聽了,笑得不懷好意,嘴唇貼近她的耳邊,只說了兩個字,卻把她弄得滿臉通紅。
宋伊依覺得沈奕真的很無恥,經常口出狂言,見自己制止不了他的動作,便開始示弱:“哎~我有點不舒服。”
沈奕手裡的動作頓住,懷疑地打量著她:“何處不適?”
宋伊依捂著頭:“頭……有些暈。”
沈奕沉默了一瞬,最後還是把手抽了出來,對外面吩咐道:“傳太醫。”
宋伊依一愣,不是吧,大晚上的把太醫叫過來?
算了,讓他叫吧,問題不大,反正都是吃他給的俸祿,應該的。
太醫大晚上地被叫過來,給宋伊依把完脈之後,覺得她身體沒問題,這段日子的調理藥和補品都不是白吃的。
見對方明明沒事,卻裝作一副很不舒服的模樣,看著宋伊依的表情就有些意味深長。
沈奕又不是瞎子,宋伊依表現得太賣力了,太醫又這個模樣,他能不知道有問題?
太醫不敢得罪宋伊依,又不敢隱瞞沈奕,只能婉轉地表達道:“夫人的身子也許還差些補品,老夫這就去開,再吃些應當無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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