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俊一行人按照繡娘所說的一切,在出事的附近調查,根據繡孃的描述,開始抓人。
很快就抓住了幾個參與的人,從對方的口中套出了主使人。
其實這人根本就不難猜,趙佑前幾日才糾纏成羽,對方轉身就被人給擄了去,本來就有很大的嫌疑。
他手下要找那麼多人去攔住烏衣衛,其中肯定有嘴巴不嚴實的,只要有一個人開了口,順藤摸瓜,很容易就能查到趙佑頭上。
這件事情本來就沒什麼精密的計劃,趙佑仗著自己家勢做事從來不掩飾,反正父親都會替自己擺平的。
而秋棠只顧著讓自己在這件事上摘出來,根本不會替趙佑考慮,於是不出兩天人就被查出來了。
可王俊他們卻面臨了更困難的局面,因為查出的嫌疑犯居然是右相之子。
當他們知曉時,腦子都是懵的,不僅王俊連京兆府尹王齊都一樣。
王齊心想這下可糟了,對方居然跟右相有關係,這他可兜不住,可看到面前這些屬下希冀的目光,他又不好明面上拒絕抓捕。
“事關右相,沒有鐵證不能貿然行動,否則被認為誣陷朝廷命官可不得了。
你們抓緊去收集實證,我要先跟聖上稟明一切,好讓他為成姑娘作主。”
這話說得可是相當的激昂,完全不符合王齊往日的狗腿脾性,瞬間拔高了他在眾人心中的形象。
王俊一開始還以為王齊會讓他們不要再管這事的,聽到這話也相當的激動,當即表明:“大人放心,我們一定會竭盡全力,找到鐵證!”
目前雖然順藤摸瓜知道主使人是誰,可他們都只有人證,沒有物證,兩證缺少其一都很難完全定罪,何況對方還是那樣的身份。
王俊的話一齣,其他弟兄也跟著一塊應和。
等人都散了之後,王齊便憂愁起來,他這是攬了個大麻煩回來。
右相的女兒可是如今的祺妃,後宮唯一的妃位,聽說在宮裡還頗為受寵。
他日一旦封后,右相就是名副其實的皇親國戚,聖上的岳父大人。
他怎麼敢去捋這隻老虎的鬍鬚,再說,成羽還跟聖上宮外的女人交情頗深。
他跟聖上提此事就很不合適,聖上知道了,幫不幫都是為難。
他不想蹚這趟渾水,他好不容易幹到京兆府尹這個位置,不能一朝失足千古恨。
可他話都放出去了,不做點事情又不能服眾,那他以後還如何在衙門立威!
想了想去,他想好了一個好辦法,他特意在王俊那些弟兄面前裝作進宮面聖的模樣,實際上他的確進宮去了。
不過不是為了這件事,而是為了請安,聖上若是問起原因,他就挑些不痛不癢的事情跟聖上稟報便可。
如此便全了兩方的面子,他也不用擔心自己會受牽連。
結果他一進宮,得知聖上連續幾日都在與好幾個大臣在商議大事,聽說似乎是與邊境有關。








